大明王朝1424:奪舍明仁宗_第112章 錦繡閣(2)
更有甚者,偶爾晚間他會拉着三位佳人一同在閣樓的浴池泡澡。池中灑滿花瓣,熱氣氤氳,他與妃嬪們飲酒作樂,嬉鬧玩笑,將朝政拋到九霄雲外。連閣每日送來的“政務紀要”,也常被他隨手丟在浴池邊的矮榻上,直到次日晨起才想起畫個硃批,有時甚至忘了理,全憑太子與閣自行決斷。
儘管沉迷樂到了極致,朱高熾心中卻仍保留着一清醒。他特意召來司禮監掌印太監王淮,嚴詞下令:“錦繡閣所有開銷,無論是日常用的綢緞、賞妃嬪的珠寶、每日的宴席花費,還是工匠維護樓閣的工錢,一律從朕的府銀庫支取,一分一毫都不得用戶部掌管的國庫!”王淮不敢怠慢,每日做賬都分得清清楚楚,絕不敢混淆府與國庫的賬目。
此時的大明,府銀庫早已積累了厚的私產,其中既有海外貿易“兩京十三行”上繳的,也有藩王、外國使臣的進貢,還有各地員逢年過節的“孝敬”,數額遠超尋常百姓的想象。皇帝此舉,正是算準了文們最忌諱“奢靡耗國”,用“不國庫”的底線,暫時堵住了他們的——既然沒有侵佔公款,只是用自己的錢樂,朝臣們即便有非議,也找不到過的理由進諫。
錦繡閣的歡聲笑語日復一日,朱高熾在溫鄉中愈發慵懶,而太子朱瞻基則在文華殿逐漸悉朝政,大明的權力重心,正悄然從錦繡閣轉向東宮,只是沉浸在樂中的老皇帝,對此並未過多在意,依舊在他心打造的“世外桃源”里,着最後的安逸時。
錦繡閣夜夜笙歌不斷,竹管弦之聲與歡聲笑語織,從黃昏持續到深夜。
朱高熾徹底沉溺在這種肆無忌憚的人間極樂中,每日被趙貴妃、顧順妃、王淑妃三位寵妃流侍弄,甚至有時被三位佳人一起侍奉。
妃嬪們或承歡,或嬉鬧作樂,常常讓皇帝被服侍得渾,癱在榻上彈不得,蒼老的臉上卻掛着滿足的笑意。
這位老皇帝愈發慵懶,常常累得次日午時才緩緩起,連洗漱都需要宮小心攙扶。他對見外臣之事早已厭煩,覺得大臣們的奏報枯燥乏味,乾脆對前來求見的員避而不見,只在重要節日才勉強面,穿上龍袍,然後去接百朝拜,其餘時間全躲在錦繡閣中與妃嬪廝混。
司禮監掌印太監王淮在宮中任職十餘年,一直掌管着傳遞奏摺、聯絡外的核心事務,最是懂得察言觀。他眼見皇帝終日沉迷樂、對朝政漠不關心,太子朱瞻基卻在文華殿主持政務、日漸顯權威,敏銳地察覺到權力的天平正在傾斜,太子即將全面掌權,皇權的過渡已近在眼前。
自此,王淮開始暗中為自己鋪路。他藉著每日送“大事紀要”到東宮的機會,頻頻向朱瞻基示好。每次見到太子,他不僅會詳細彙報閣議定的政務,還會附耳稟報錦繡閣的近況:“陛下今日睡到未時才起,午後與貴妃在暖閣聽曲”“順妃新制了一曲,陛下很是喜歡”……
甚至連趙貴妃的心腹太監劉安私下剋扣宮人月錢、與外臣傳遞消息等小作,都一五一十地告知朱瞻基,將後宮與皇帝的態全盤托出。
王淮就這樣了連接後宮錦繡閣與前殿東宮、閣的關鍵人,一邊在皇帝面前維持着忠心耿耿的形象,一邊向太子輸送着關鍵信息,為自己在權力接中留好了萬全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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