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王朝1424:奪舍明仁宗_第109章 暗流涌動(2)
顧順妃與王淑妃一同搬進了修葺一新的延禧宮,後宮因這兩位新人的加愈發熱鬧起來。趙貴妃依舊陪皇帝在花園賞花、晚間侍寢,用風韻安皇帝的心;顧順妃則常在書房為皇帝彈琴助興,一曲《平沙落雁》彈得行雲流水,偶爾還與皇帝唱和詩詞,平添幾分雅緻;王淑妃最是好,每日清晨便拉着朱高熾去西苑打馬球,騎在馬上姿矯健,笑聲清脆,讓皇帝彷彿也年輕了幾歲。三人各有分工,將朱高熾的日常安排得滿滿當當,哄得他眉開眼笑,常對近侍嘆:“如今才知天倫之樂,往日真是白活了。”
新妃爭寵的勢頭初顯,趙貴妃的宮人們卻悄悄慌了神。們看着顧順妃憑才得寵,王淑妃靠活潑討喜,再看看自家主子已過而立之年,難免擔心:“貴妃娘娘,這兩個小姑娘年輕貌,萬一皇上移別,咱們可怎麼辦?”有人甚至提議暗中使些手段,給新妃的宮人設絆子。
趙貴妃卻異常冷靜,坐在梳妝台前,由宮為梳理長發,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你們都慌什麼?”轉頭看向心腹宮,語氣篤定,“皇上年近六旬,早已沒了生育之力,這後宮之中,唯有我兒瞻崅是他最小的皇子,將來總要封王開府。有這層基在,誰也搖不了我的位置。”頓了頓,眼神銳利起來,“這便是最大的本錢,比年輕貌管用得多。”
隨後,再三叮囑宮人道:“往後都給我安分些,千萬不要挖空心思與順妃、淑妃的宮人較量。們送點心,咱們就回贈布料;們邀寵,咱們就做好本分。誰要是敢私下惹事,休怪我不客氣。”宮人們雖仍有顧慮,卻也知道貴妃心思縝,只得乖乖應下。
日常相中,趙貴妃對顧、王二人態度親和得不像話。顧順妃獻上新譜的曲子,會笑着誇讚“妹妹好才”;王淑妃打馬球贏了皇帝,會親自遞上茶水,打趣“妹妹手真好”。更難得的是,竟主將皇帝“讓”給兩位新妃侍寢,有時朱高熾晚間猶豫不定,還會笑着推他一把:“皇上快去看看順妃吧,新學了支舞曲呢。”或是“淑妃今日燉了燕窩,皇上該去嘗嘗鮮”。
這般毫無妒意的姿態,反而讓朱高熾覺得“賢良大度”。他本就擔心後宮爭風吃醋惹出是非,見趙貴妃如此懂事,對愈發信任,常對人說:“貴妃識大,是朕的賢助。”
可新鮮終究短暫。朱高熾與顧順妃共度春宵,雖能賞詩聽曲,卻覺得過於拘謹,了幾分趣;與王淑妃相,雖能活潑朝氣,卻發現小姑娘閱歷太淺,難以說上心話。幾番比較下來,他反而愈發覺得趙貴妃的好——的風韻是歲月沉澱的溫,的姿婀娜藏着恰到好的風,尤其是床笫間的承歡盡興,更是兩位新妃難以比擬的周到。
沒過多久,朱高熾便又重新依賴上趙貴妃,多數夜晚仍宿在的寢宮。有時顧、王二人前來請安,他還會拉着趙貴妃的手笑道:“還是貴妃最懂朕的心思。”趙貴妃則順勢依偎在他邊,笑得溫婉得,眼底卻閃過一瞭然——這場沒有硝煙的後宮之爭,早已穩勝券。延禧宮的熱鬧依舊,只是明眼人都看得出,後宮的重心,終究還在這位看似不爭不搶的貴妃上。
隨着朱高熾漸漸疏於朝政,朝中文武員紛紛開始為新皇登基後的自利益盤算。
太子朱瞻基的東宮派系是其堅定的支持者。英國公張輔作為朝中重臣,手握兵權,在軍中威頗高,他與兵部侍郎于謙等人暗中行,致力於鞏固兵權,清理軍中那些可能對太子不利的異己力量,試圖對軍隊施加全面的控制權和影響力。他們明白,軍隊是政權穩定的重要保障,只要掌握了軍隊,就能在未來的政治格局中佔據有利地位。
以楊士奇為首的文集團高層員同樣站在太子一邊。楊士奇作為閣首輔,深知權力的重要,他利用“閣擴大會議”這一機制,拉攏各省的地方代表,不斷擴大會議的影響力。同時,他還將那些忠於太子的員安排到重要崗位上,逐步構建起一個以太子為核心的文勢力網絡。在他看來,只有太子順利登基,他們這些文集團才能繼續保持現有的地位和權力,並進一步實現政治抱負。
然而,並非所有員都將寶押在太子上。一些仕途不順的投機員,如戶部主事、工部員外郎等,他們不甘心就此沉淪,便開始私下嘗試接朱高熾的其他兒子。這些員心中懷着一僥倖,盤算着是否能在新的朝代、新的變局中找到機會,分得一杯羹。他們認為,如果能夠扶持一位新的皇子上位,那麼自己就有可能為新皇的親信,從而飛黃騰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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