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大明王朝1424:奪舍明仁宗_第104章 疑雲密布(1)

關燈

十一月二十八日的清晨,塞北的寒風卷着枯草掠過大同城北五十里的瓦剌軍營,中軍大帳的狼頭旗在風中獵獵作響,卻掩不住營中連日來的沉悶。也先坐在鋪着狼皮的案幾後,指尖無意識地敲擊着地圖上的“大同”二字,眉頭擰一團——連日苦戰讓雙方陷膠着,瓦剌雖偶有小勝,卻始終無法突破明軍防線,糧草在拉鋸中消耗殆盡,連最銳的騎兵都開始啃起了摻沙的麥餅。他着帳外飄落的碎雪,心中滿是焦慮,對自己和整個瓦剌部落的未來到一片迷茫,甚至開始懷疑這場南征是否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

就在這時,帳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親衛掀簾稟報:“大汗,探子回來了!連夜跑了百里,送來了信!”也先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期待,連忙道:“快呈上來!”

一個渾沾滿塵土、凍得發紫的探子踉蹌着進帳,雙手捧着一封用油布包裹的信。也先一把抓過信,拆開油布,展開信紙,目迅速掃過上面的字跡。起初他的表還帶着慣有的凝重,但隨着視線移鎖的眉頭漸漸舒展,眼中的霾一點點散去,最後竟出了久違的笑容,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連日來積在心頭的鬱一掃而空,對戰爭前景的希重新在他眼中燃起,彷彿黑暗中看到了一束

信上的消息簡單卻震撼:大明洪熙皇帝朱高熾似已病重。探子在信中詳述,自十一月二十四日起,朱高熾已連續五日暫停早朝,這在勤政的洪熙朝極為罕見。宮中靜詭秘,往日按時傳出的鐘聲停了,宮門的守衛比往常多了一倍,連負責採買的侍都神慌張,不敢與人多言。更關鍵的是,朝中大事目前全由首輔楊士奇決斷,幾位閣重臣如楊榮、楊溥等人更是面凝重,幾乎天天往紫城裡跑,進出時都低着頭,腳步匆匆,連打招呼都顯得心不在焉。

信中還提到一個更耐人尋味的傳聞:朝廷里有人私下議論,說皇帝是因為北邊戰事焦灼,心焦急鬱悶,才連續幾天高強度翻牌子,召後宮妃嬪侍寢排解。最讓也先在意的是,其中一個瓦剌探子與工部一位六品小好,那小告訴他,曾聽幾位朝中高私下嘀咕,說老皇帝為了助興,吃了過量的催葯,結果傷了本,如今已一病不起,連床都下不了了。

“漢人皇帝……今年正好六十歲整。”也先將信拍在案上,立刻讓人找來博羅納哈勒、阿失帖木兒和幾位心腹將領,臉上難掩興,“六十歲的老頭,貪本就正常,何況他坐擁那麼多後宮佳麗。我看這消息十有八九是真的!”

博羅納哈勒接過信仔細看完,眉頭卻沒有舒展,沉道:“父汗,兒臣以為暫時不能輕下判斷。”他指着信中“明軍向未顯異常”的字句,“漢人向來狡詐,難保這不是他們故意放出的假消息,想引我們輕舉妄。不如再等幾日,看看宣府、大同的明軍有沒有更多異樣,比如調兵、換將,或是防線出現鬆。”

阿失帖木兒在一旁急道:“兄長也太謹慎了!這可是天大的機會!若漢人皇帝真的病重,朝中必然大,明軍沒了主心骨,我們正好趁機南下,一舉攻破大同!”他想起高山衛的慘敗,急着想要立功雪恥,語氣中帶着按捺不住的激

幾位心腹將領也各執一詞,有人附和阿失帖木兒,主張趁機發猛攻;有人則贊同博羅納哈勒,認為應當靜觀其變。帳的爭論聲越來越大,連案几上的銅壺都被帶倒,發出清脆的響聲。

也先看着爭執的眾人,沒有立刻拍板。他既覺得這是扭轉戰局的天賜良機——只要明廷,明軍必人心渙散,瓦剌就能趁虛而;又覺得博羅納哈勒說得有理,漢人擅長用計,萬一這是朱瞻基設下的圈套,貿然進攻只會萬劫不復。

一時間,怪異的氛圍在瓦剌軍營中瀰漫開來。士兵們察覺到將領們的異樣,紛紛私下猜測,有人說漢人皇帝快不行了,瓦剌馬上就要勝利;有人則擔心這是明軍的謀,害怕接下來會有一場惡戰。

巡邏的騎兵眼神閃爍,做飯的伙夫竊竊私語,連風中都彷彿帶着一不安的躁。也先站在帳外,着遠明軍防線的方向,心中反覆權衡——是抓住這看似唾手可得的機會,還是繼續蟄伏等待?這場由信引發的,讓本就焦灼的戰局更添了幾分未知的變數。

便便滿

退

姿

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