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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王朝1424:奪舍明仁宗_第80章 決戰(上)·也先受挫(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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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熙十二年五月初一的草原,風裡還帶着未褪的寒意。也先站在哈拉和林的高坡上,着長子博羅納哈勒的部隊消失在天際,臉凝重如鐵。經過連日的盤算,他終於定下部署:讓博羅納哈勒回漠北厲兵秣馬,囤積糧草,準備後續力量;自己則親率兩萬五千銳,與次子阿失帖木兒的一萬兩千人會合,再收攏周邊小部落的零散兵力,湊齊四萬大軍,殺氣騰騰地撲向榆林。

這次的也先,再沒了先前的輕敵。大軍剛抵榆林外圍,他便派出四個千戶,帶着輕騎對周邊沙丘、林展開地毯式搜索。瓦剌騎兵像梳齒般掠過每一片窪地,連野兔都要上幾矛,生生把朱瞻基埋下的三隊伏兵驅了出來。有個百戶長還從沙堆里拖出明軍藏着的火藥桶,也先看着那滋滋冒火星的引線,眼神越發沉——他總算明白,這漢人太子的手段,比傳聞中更厲害。

掃清障礙後,也先才敢在榆林城外的高地上紮營。他特意派兵搶佔了城北兩水源,溪流邊架起鹿砦,派銳日夜看守,擺明了要打持久戰。“朱瞻基想耗,本汗就陪他耗。”也先坐在帳中,用銀刀切割烤羊,羊油滴在狼皮地毯上,“等他糧草耗盡,城自然就破了。”

五月初六清晨,試探進攻開始了。瓦剌人的雲梯如林般架上城牆,弓箭手在盾牌掩護下制,可剛攀到一半,榆林城頭就滾下無數“震天雷”——這些灌了火藥的陶罐在空中炸開,碎石混着火藥星子濺得滿臉都是;接着,裹着松脂的“滾地木”從城頭呼嘯而下,撞得雲梯節節斷裂,攀爬的瓦剌兵慘着墜落,摔在城下的堆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撤!”也先看着又一波士兵被打退,終於按捺不住怒吼。城頭上的明軍卻發出歡呼,朱瞻基的影出現在垛口,他摘下頭盔,出年輕卻堅定的臉,揮劍指向瓦剌大營:“犯我大明者,雖遠必誅!”歡呼聲震得瓦剌人耳,也先咬着牙調轉馬頭,在城北十裡外重新紮營,帳簾閉,誰也不敢去他的霉頭。

幾日後,也先終於想出敵之計。他召來阿失帖木兒,指着西北方向道:“你帶五千人,擺出進攻寧夏東衛的樣子,把朱勇的騎兵引出來。”阿失帖木兒臉上還留着黑水河的傷疤,聞言眼睛一亮:“兒子明白,引他們到開闊地,用馬刀劈了他們!”

消息傳到榆林,朱瞻基正在城樓上看地圖,聽聞阿失帖木兒西進,頓時哈哈大笑:“也先想用調虎離山計?”他立刻召來朱勇:“國公,你帶五千騎,佯裝追擊,實則設伏,讓阿失帖木兒有來無回。”朱勇領命而去,臨行前,朱瞻基又叮囑:“記住,火隨其後,莫要戰。”

榆林西北八十里的平川上,阿失帖木兒正慢悠悠地“行軍”,時不時回頭,盼着明軍上鉤。突然,後傳來馬蹄聲,朱勇的騎兵如水般湧來,他剛要揮刀迎戰,卻見明軍騎兵突然散開,出後排的燧發槍手。“砰砰”的槍聲響起,前排的瓦剌騎兵紛紛墜馬,阿失帖木兒的親衛剛衝出去,就被火箭筒燒了火球。

“妖法!這是妖法!”阿失帖木兒嚇得魂飛魄散,調轉馬頭就跑,五千人馬被打得只剩兩千,連他心的狼牙棒都丟在了戰場上。逃回大營時,他撲在也先面前痛哭流涕:“父汗,明軍火如妖法,一炸就是一片,兒臣差點回不來!”

也先還沒從次子的敗績中緩過神,榆林城突然傳來震天的喊殺聲——朱瞻基竟趁他分兵之際,親率主力出城,對着瓦剌大營猛衝。也先本想派援軍夾擊朱勇,此刻卻被明軍主力纏住,只能眼睜睜看着朱勇的騎兵殺了個回馬槍,與城衝出的明軍前後夾擊。四萬大軍被攪得如麻,營地被火箭點燃,糧草燒得噼啪作響,也先氣得哇哇怒吼,卻連殺了三個千戶都止不住潰敗的勢頭。

西下時,瓦剌大營已一片焦土。也先帶着殘兵退守高地,着榆林城頭飄揚的明旗,第一次到了寒意——這漢人太子,不僅火厲害,用兵更是如神,自己的四萬大軍,竟像是被他玩弄於掌之間。風卷着硝煙掠過臉頰,也先攥了拳頭,指節因用力而發白,他知道,這場仗,遠比想象中難打。

五月的榆林,像是被老天爺罩上了一層漉漉的紗。淅淅瀝瀝的小雨連下了三日,瓦剌軍營徹底變了泥沼——騎兵的皮靴陷在爛泥里,拔出來時能扯起半尺長的泥條;戰馬的蹄子裹着污泥,稍不留神就會倒;堆在帳外的草料被雨水泡得發脹,散發出霉味,連最健壯的駿馬都懶得啃食。

綿

便穿

穿

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