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時卻毫不見疲態，神十足，殺氣騰騰。

王言穿着松垮的白睡袍，打開着通往台的門，讓風雨進來，他癱在台邊的躺椅上，看着外面的黑夜……

毫無疑問，刺殺汪兆銘的行必然失敗。王言並不關心結果，那也就談不上關心過程，所以他就沒有去打聽那些沒有用的。

但人到了一定的地位，接到了一些人，很多事，不想知道都不行。

“紅黨會沒有青霉素？”王言皺着眉頭，貌似思考了一下，隨即眉頭舒展開來，搖頭一笑：“也是，我跟紅黨做了這麼多年的買賣，打了這麼多年的道，他們有多窮我是清楚的。青霉素才剛問世，他們自己用的也就那麼多，剩下除了給國民黨的，都在我這了。想來上海地下黨也沒多份額，嘖……”

這是晚飯時候在飯店，坐在對面的是於曼麗，帶來了前兩天的消息。

軍統上海站的行失敗了，並且被日本人抓了活口，因為這一次刺殺汪逆的行出的都是上海站的銳，所以他們知道的就普遍多了一些。那麼理所當然的，總有人開口，這一開口，就讓日特瘋了似的追着軍統的屁後邊咬。短短兩天時間，軍統至損失了三分之一，多據點被發現，眾多人員被抓捕。

之所以造了那麼大的損失，關鍵就是時間，當晚就被抓了一些關鍵人，當晚開口，當晚抓人，沒有反應的機會。

不是軍統沒有骨頭，是被抓的剛好不。畢竟之前劫獄的時候，那些死不投降的，也不是沒有軍統的人。

再周的行計劃，也抵不過人為因素。何況軍統刺殺汪兆銘，也沒有多周的計劃。因為防範的很嚴，他們能知道消息就不錯了，沒有辦法滲到汪兆銘的邊，更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容許他們去細細布置。上邊的命令下來，下邊就要執行，這同樣也是損失的主因。

也沒辦法，實在是汪兆銘太重要。這是最後的一次機會，要是汪兆銘去了日本再回來，那刺殺的效果大打折扣。

所以或許行之前，這些人就知道必定失敗，但他們還是去了，義無反顧。但被抓了之後，發現自己沒那麼的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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