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蘇明安的話，他會被這群小人按在湖水中嗎？

答案已經呼之出。

“……”

他死了，蘇明安才能過來。

他忽然笑了出來，含着滿口苦的湖水，鼻腔里還殘留着難以呼吸的水漬，邊笑邊咳，他不知道自己在笑些什麼。或許是意識到自己掙扎已久的責任終於不必再承負，或許是意識到自己的堅持原來沒有意義，意識到自己不該為擋在最後一棒的無力之人。

其實在儘力苦撐的這段時間，他也一直在反覆質問自己，自己真的能替代蘇明安做到救世嗎？

勢力的冷眼、麻木的民眾、滿心私慾的員、瀕死的綿羊、愚忠的信仰、無法抗衡的神靈。

如果做不到——誰來替他擔下億萬人的死生？

如果做不到——誰來替他吞咽億萬人的苦痛？

救世這東西，真不是人能幹的。

把全部的責任付給你，對不起。

我不夠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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