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安看向麗。已經好了頭髮，一雙有些潤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看着麗怯生生的模樣，舊日之眼的原話回在蘇明安腦海：【偵探，只要將培養人，你的一切榮華富貴都將因而起。】

培養人？

蘇明安思考着。

怎麼才算培養人？

把孩子培養一個吃不飽飯、神世界卻極為沛的藝家，算是培養失敗了嗎？把孩子培養一個眼裡只知道賺錢的社會機，為社會意義上的功人士，又算是家長培養功了嗎？

這些問題或許在資源充沛的年代擁有意義，但在戰爭即將到來的年代，蘇明安更希麗能夠變強，這樣以後才能活下去。

【偵探：麗。我想讓你能夠變得更強大。至於那些舞蹈、畫畫、彈琴，你可能再也沒有機會去接，這樣也可以嗎？】

【孩：偵探大人，您能供我活下去，已經對我有莫大的恩。您還能供我上學，那我更要激您。無論您想讓我學什麼，我都會接的。】

【偵探：你的年齡是十二歲半，我剛剛查了一下，孩子要到十三歲才能上學，所以第一個學期，你想做什麼都和我說吧。等到第二個學期，你年齡到了，就可以去上學了。】

【孩：偵探大人。我……我有點對醫學興趣，您可以讓我去當隔壁珍妮阿姨護士站的幫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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