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頭攢的會場中，四人戴着面，行走在穿着奇裝異服的人群中。

蘇明安略無語地聽着舞台劇的扮演者，以一種無病的緒，反覆重複着那句“我着你們！”。

“嚯。這排練的有點快啊，應該是個正規團。”林音的手指了下：“這事才發生幾天啊，舞台劇都出來了，這群用發電的人可真可怕。”

“嗯……本沒味啊。”諾爾攤開手：“台上那個，只是單純在照着台詞吼而已，我聽着本沒覺。當時蘇明安在南區牆頭上，可比他講得有煽多了，這東西本學不來。”

呂樹也點了點頭。

隔着直播也就罷了，但真正聽過那場演講的人，很容易就能聽出這兩人之間的巨大的不同。

蘇明安在南區碼頭開戰前的那場演講，被世界論壇的人們譽為“副本中教科書式的戰前演講”，不以魅力為主打攻略路線的冒險玩家都在學習。

那是一場混合了話、緒，是真正被那景象了的蘇明安所表演出來的一場宣講，他當時的語氣，平靜遠遠多於悲傷與憤怒，更像在對所有人作一場宣告，提醒他們——你們此時已經無路可退。

他為他們喚醒了莊嚴而模糊的“”的形象，引導他們的與理想，以自己的緒，調他人的緒。

為國度戰的神，為信仰而爭的鬥志，領土被侵略的憤怒，親人被殘殺的絕……

這些緒複雜又真實，刻薄到極致，也深沉到極致。

這些都是耽於樂，只知模仿的玩家無法調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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