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正在拭他的刀，沒有抬頭：“說。”

“弟兄們都是鐵打的，但這裡的山，會吃人。”副將的聲音很沉重，“報上說，黑蠱部就在東面不到五十里。我們……需要一個嚮導。”

林楓刀的作，停頓了一下。

他想起了皇帝的話。

“世上沒有盟友，只有可以利用的棋子。”

“一個嚮導，也能是一把捅向我們後背的刀。”林楓淡淡道。

“可我們沒得選！”副將的聲音有些急切，“再走十天，就算我們找到了蜀王，還有力氣揮刀嗎？”

林楓抬起頭，看着他。

副將迎着他的目，沒有退。

良久，林楓開口：“挑兩個人，跟我走。”

副將一愣：“將軍，您要親自去？”

“我的命，比弟兄們的命，便宜。”林楓站起，“其他人，原地休整。三日後，我若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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