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渾蛋，算你有良心！”

聞言，姜雨凝心裡頓時湧起一暖意。

對李子恆，那是好到極致了，從還未確認關係以前，就竭盡全力地在幫助李子恆。

現如今確認了關係，更是為了李子恆遠走他鄉，來到這人生地不的國外，若是李子恆還不信任，那就太傷的心了。

李子恆收斂笑容，神略顯凝重地詢問道：“凝兒，你覺得宋叔只是單純的提醒，還是已經發現了什麼？”

“你心裡已經有答案了，又何必多此一問呢？”

姜雨凝淡然一笑，主摟住李子恆的手臂，認識宋懷言多年，自然清楚宋懷言的格。

同理，作為李子恆的人，也同樣了解李子恆的想法。

李子恆有此一問，並非在尋找答案，而是不願接殘酷的現實罷了。

“也是！”

李子恆輕嘆一聲，心有些抑。

姜雨凝關切道：“子恆，如果心覺到迷茫，不妨和我聊聊，我比你年長，閱歷各方面都比你多一些，或許能給你提供一些有用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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