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是姜婉擔任季氏CEO後從姜氏那邊調過來的，屬於是的心腹了，負責幫監視季博然的一舉一。

“季總最近沒什麼作，和往常一樣，到點就下班，也沒和任何人接過。”

“確定嗎？”

“在公司是這樣的，不在公司的話，我就不太清楚了。”

“行了，你出去吧！”

姜婉揮了揮手，將秘書打發了出去。

眉頭鎖，之前季博然面對時，那是格外的小心翼翼，生怕將激怒。

可剛剛季博然的表現卻是給一種對方有恃無恐的覺。

“奇了怪了，難道他這是擺爛了不？”

姜婉喃喃自語，順手點開了電腦網盤上的一個加文件夾。

這文件夾里是季氏父子違法的證據，也是要挾季博然的重要籌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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