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大吼大，緒近乎失控。

已經失去李子恆了，現在又突然得知自己患有很嚴重的人格分裂症。

這一刻，只覺得天都塌了。

追回李子恆已經很難了，現在自己又有病，那李子恆還能接嗎？

換做正常人，肯定會很介意自己的另一半是個神病吧？

電話那頭的柳方婷沉默了片刻後，語氣有些張的問：“婉兒，你......你都知道了？誰告訴你的？”

姜婉用帶着哭腔的聲音大聲質問：“誰告訴我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人格分裂這件事，你為什麼要瞞着我？”

“婉兒，事不是你想的那樣，媽其實也不想瞞着你，只是......”

柳方婷想要解釋，可話說到一半，卻停頓了下來。

姜婉哭着問道：“只是什麼？”

柳方婷語氣有些為難地說：“婉兒，這件事說來話長，電話里說不方便，你等媽回去了，當面和你解釋好不好？”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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