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陸大人，契什麼的倒無所謂，關鍵是人。”武安君低聲音說道。

人就在百花樓，只要陸炳肯讓他帶走，其他都好說。

“按當初跟教坊司的約定，這些沒契的子，終不得離樓。年紀大了要送回教坊司，就算死了，也得等教坊司的人來了才能土。”陸炳搖了搖頭，顯然教坊司對這些子看管極嚴。

普通罪臣之後，會連人帶契一起賣掉，而像海棠、葉這樣的，契都在禮部。

“要是人丟了呢？”武安君才不管這些，不信禮部會為了一個子興師眾。

“丟了？那得賠錢。”陸炳覺得武安君倒是上道，不像郭進那個死心眼，他暗示過好幾回都沒接茬。

“陸大人，若是海棠姑娘‘丟了’，給樓里的損失加上賠付教坊司的銀錢，一共得多？”武安君當然明白，人可以“劫”走，但絕不能讓陸炳賠錢。

人歸人，生意歸生意。這些子在百花樓都是搖錢樹，他自然得付足代價。

“按行，海棠姑娘贖要三千兩，若是‘丟了’，賠給教坊司得兩千兩，合計五千兩。”陸炳話鋒一轉，“武大人，過兩日城外十八里坡的桂老爺過壽，本請了樓里的秋月姑娘去演出，可巧秋月姑娘子不適，只能讓海棠姑娘代勞了。”

武安君瞬間秒懂。兩日之後，他只需在城外等着，屆時蒙面“劫”人，也算給陸炳一個借口。任憑教坊司怎麼查，都只會是“被劫匪擄走”，百花樓認賠銀子便是。

五千兩銀票割完畢，兩人越聊越投機，大有相見恨晚之意。乾脆都擱下公務，陸炳上幾個心腹，陪着武安君去酒樓接風洗塵了。

陸炳雖背靠王洪明，卻也想多留條路。武安君年紀輕輕便有如此就，前途不可限量，現在早早攀附，日後未必不如跟着王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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