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牧聽聞北元願意讓步，連積石州也肯歸還，只覺一意氣風發湧上心頭。

此番一舉拿下五州之地，不僅連通了西涼，更對北元形了進可攻的態勢。日後北元若想南下，必先攻克淮北三州，這相當於給大乾添了一大塊戰略緩衝。

可就在他意氣風發之際，梁公公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連禮儀都顧不上，只把手中的紙條遞到趙牧面前。

趙牧緩緩展開，整個人瞬間僵住。

辛表程死了！在朱家曲鎮那一戰就死了，只是襄軍暫時瞞了消息。

“明日一早，宣北元使團上殿，簽訂和議國書。”趙牧收斂了所有緒，語氣平靜得彷彿什麼都沒發生。

蔡正察覺到不對勁，卻不敢多問。皇帝不想說，他便識趣地閉口。

待蔡正離去，趙牧的面才染上幾分悲涼。辛表程的死，完全出乎他的預料，更打了他的部署。

這次北伐，功勞最大的便是中路軍統帥辛表程，如今卻戰死了。而死因，竟與另一位中路軍大將譚良弼私自撤兵有關——這讓他不得不謹慎置。

和議達，算是大勝，可辛表程死，中路軍已群龍無首。若是再置了譚良弼，中路軍會不會生？

此番北伐，譚良弼同樣戰功赫赫，結果一個死，一個可能被罷黜——這豈不是要把中路軍部不和的問題徹底暴？人員安排不當的責任該誰來背？又如何慶祝這大勝？

趙牧陷沉思。憑本心，他定然要拿下譚良弼，給辛表程一個代，可背後牽扯甚廣，又讓他投鼠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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