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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奇譚_第一千五百三十二章 交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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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起彼伏的慘痛呼、凌厲哀嚎聲中,江畋將爭相攻殺上前的一波波敵兵,變了一路橫倒的和重傷員……又淹沒在順風蔓延而至的火場中。就在江畋鬆開嵌甲胄的刀刃,橫掌如刀劈開另一名隊正的手牌,將其結擊碎凹陷進去……

“恩主,看西北!”本該被騰挪旋轉,顛得七葷八素的靈素,突然嚷了起來——濃煙隙里,一道銀亮的反刺破夜,是盔甲的寒接着,馬蹄聲與喊殺聲震得地都在,比之前叛軍的聲音更響、更齊,“是兵么!可是朝廷討逆的人馬?”

江畋也看見了,遠道上,有一隊亮銀鱗甲的人馬,正全力沖開了外圍聚集的叛軍;為首將領舉着的一柄斬鐵大刀,在火下格外醒目;縱馬錯的手起刀落,數顆飈衝天而起的頭顱、肢;一時間,馬背上如般飛旋的刀爍爍,晃得人眼暈。

“殺!把這群縱火的雜碎趕進江里!”在為首的將領及伴騎,此起彼伏的呼喝怒吼之下,這些隨而至的銀甲兵,像劈波的刀,瞬間將叛軍的包抄陣形衝散。接二連三的叛軍被馬蹄踩中口,撞翻踹倒在地,噴在燃燒的葦葉上;更多叛兵被拋的箭矢貫穿,被小跑突進的步卒長矛穿、挑翻……

轉眼之間,這些追擊和搜索的叛軍,就被新出現的生力軍,給屠戮、驅散的七七八八。而最後一名,拿着螺號的叛軍牌,被這一幕嚇得,連滾帶爬的躲進過火的葦盪。剛要吹哨告警,就被藉著煙幕掩殺的江畋,刺穿肋下,螺號“噹啷”一聲掉下,翻滾埋沒在烤得發燙的厚厚浮燼中。

江畋背着靈素衝出火圈,踏江邊冰涼的水澤時,才後知後覺到後背被火燎得發疼。“恩主,我們安全了么?”靈素的聲音帶着哭腔,啞得像被砂紙磨過。他停下腳步,解開布條將放下,只見小姑娘的袖邊和擺都被火烤得卷了邊,火燎過的發梢沾着焦灰,卻仍死死攥着懷裡的包裹——裡面的暫保管的件,看起來都完好無損。

沒等江畋開口,靈素已蹲下,用殘餘的乾淨袖邊沾起江邊的清水,小心翼翼地往他臂膀的燎痕上敷。清涼的順着皮蔓延開,江畋不由作一頓,沒有推開也沒有拒絕這微小的善意。而在視野面板中,那代表任務場景“雁北回”的進度條,竟在靈素指尖的點滴水漬里,悄悄漲了一小截。

片刻之後,那名長相年輕卻手狠厲的將領,就帶着一眾親兵走進了,已經被燃燒過大部分的葦盪火場;張口正喊着什麼,卻冷不防突然風向轉變,一陣飛灰撲面而來,頓時就模糊了視野;但下一刻他就聽見了短促而激烈的悶哼聲。

隨即,在東倒西歪了一地的親兵中,他揮出的斬鐵刀卻手被奪;化作鋒利的冰冷架在他的脖頸上;同時,想起一個低沉而沙啞的聲音:“你是誰的麾下,報上名來!”然而,這名震驚和駭然變的年輕將領,在見到江畋的那一刻,卻變驚異之

“尊駕可是,當初破了逆賊謀的雨魔義士!大都督困之後,就一直命人在尋您的消息呢?在下……在下世東遠,當時添為衙護軍中候,有幸拜見義士的風姿采;如今追隨於大都督麾下討逆,拜左哨營指揮使;”

聽他一口氣嘰里呱啦了一大堆,江畋卻是產生了某種,難以形容的複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