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奇譚_第八百三十七章 迴響(1)
與此同時,正蹲伏在東市常平署的鼓樓上,冷眼觀這一幕的江畋;也有些無語的注意到,在東市東北角的放生潭附近,以及靠近平康里的皮行里巷;相繼冒出的兩奔逃衝突的火和喧鬧聲。
就像是石砸狗或是打草驚蛇一般;顯然在東市之中還存在着,其他見不得的所在。是以,在京兆府府派人場搜檢的同時,就不由自主的向外逃竄開來;卻也打了那些街上公人一個措手不及。
因為目標明確之故,大多數人馬都匯聚向了,市署東南,凶肆行立的木工巷;將其包圍的水泄不通。而留在外圍街道上彈局面,保持警戒和維持秩序的,則主要是長安縣所屬的差役和不良人等。
結果,就被這兩向外逃竄的不明人員,被衝擊的人仰馬翻、一片大;甚至還有人乘渾水魚,在黑燈瞎火的街市中一路放火,轉眼就點燃了好幾的建築;也讓東市的局面變得更加混。
因為,在可能大範圍失火的威脅之下,那些原本躲在店鋪、倉房的看守夥計、雜役;也不由驚慌失措跑出來,嘶聲喊着左鄰右舍,紛紛加到取水救火的行列。這下,江畋也沒法置事外了。
要是真讓東市這種,遍地都是違章搭蓋和可燃的超大型坊區,失去控制給燒一片火海;讓無數人家多年集聚的財富,化作灰燼也就罷了;但波及到東宮這些年置辦的諸多新興產業,就不好了。
第二天,滿懷心思的狄懷英,再度從門下省辭別而出;好消息是,他昨夜帶兵包圍東市,原本只是捉捕一波可疑人等;但卻驚出另外兩群不明武裝人士;雖在圍追堵截之下,還不免若干網之魚。
但無論是白天的刑場劫囚,還是當街謀刺宰相的大案,都因此有了進一步追查的線索和突破口。因此,無論當值的張侍中還是蕭大學士,都對他大加讚譽褒獎。將其比作了頗古風的能吏、干臣;
偏偏狄懷英還有口難言,總不可能對着張侍中解釋說,其實是有來自東宮的秘消息渠道,可以輕易穿過他邊嚴值守的軍士;而在所有人都毫無察覺之下,專程給他指明了目標和方位吧?
甚至在最後還有無形的力量,保護了東市之中的大部分建築;讓那場乘放下的大火,沒能因此擴散開來;反而在現場抓獲了罪魁禍首。這隻能說是中元佳節發生的奇迹,或說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當然了,連夜參與救火的許多夥計、雜役,武侯和公人,甚至是軍士之流;都信誓旦旦的宣稱,看見了某種難以言述的存在。往往一陣急促的風從街道上吹過,然後,着火的建築就坍倒、熄滅。
而後,從廢墟間還能找到個別被掩埋其中,卻是上暗藏火種等,昏迷不醒的嫌疑人等;而弄醒後拷問的結果就更加離奇了,據個別供認的確是有人授意放火,但隨後在一陣風中失去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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