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易“神秘”的父親

送走興的任青藍，程易回穿過幾條走廊，於捷兒正在星艦的指揮室等。

於捷兒已將這段時間以來積累的任青藍的腦電波數據整理分析結束，的結論是任青藍的心理承能力確實得到了極大提升，即使任青藍開始的基礎分數並不樂觀，而程易又在某些關鍵問題上用了催眠師混淆視聽，但幸運的是，任青藍仍未丟棄地球人所擁有的特殊能力——荒野生存能力，正是它使任青藍保持了心理素質的提升潛力，這種潛力最終會呈現在任青藍的生命生存能力上。在程易面前，於捷兒毫不委婉地指出其給任青藍埋下的患——任青藍從未見過環繞在邊的“異族人”的真實長相，於捷兒說：“按照一般規律，接一個人的第一步通常都是接這個人的外表。任青藍從未真正認識你，以及服從你的命令喬裝打扮的其他易族人。”

程易坐在對面，聽了於捷兒的話，屈起右手的第二手指，叩了幾下桌子，金屬質的敲擊聲迴響在整個指揮室裡面。

“我認為需要引起你注意的另一件事是任青藍上的荒野生存能力，我的同事們曾經研究過數百個未能達到變階文明的智慧生命族群，它們普遍有這種接近於野的生存能力，對此，神學界廣泛認同的觀點是，群文明等級越低，越容易保有的、本能的生存能力。地球所的宇宙文明環境幾乎是‘真空’的，我了解到地球地面上的人類從未與其他星球文明有過記錄在冊的接活，沒有此項歷史記錄就證明在人類的群記憶中，他們的文明源頭不存在被其他文明、甚至地心世界的地文明的大量污染，這有助於他們保持住了自己最野蠻和最純粹的狀態，對於易族在某些領域的研究有着重要價值，我想你明白我所指的事。”於捷兒談到自己的專業領域，眼神閃閃發。

“你可以提到專門的機構，讓它們去做數據整合和項目規劃。”程易抱臂倚在靠背上。

“好，”於捷兒早有此打算，講完正事，於捷兒額外擔心了下程易的健康，“你現在狀況如何？我眼難以看出你有什麼不適的地方，所以我查了你的睡眠記錄，不得不說你提高了自己的猝死概率，如果這也是你的目的，我無話可說。”

“別著急，”程易笑了，“我只是最近時常不能保證自己的思維在深度睡眠後還保持清晰，為了避免耽誤工作睡一些而已。”

“易族三界都將會謝偉大的茲別蘇烏大統領之子、神域原宇宙軍將領、現審判庭執法——您不顧健康和神安危的勤勉工作！”於捷兒把眼皮子當書頁往上翻。

“行行行，”老友對總是相當放肆，於捷兒倒是提醒了，“說起我的母親，你是否知道一些關於我父親的事？”

於捷兒吃了一驚：“你有……”父親？於捷兒把要口而出的話吞了回去。稀奇事，對於神族各個有資格參選大統領的家族主脈的繼承者們，下界一般默認為祂們邊沒有“父親”這個形象的存在，於捷兒曾和主管宇宙各星文化研究與開發的“點燈人”組織里的一名負責人聊過，這位負責人對各大統領家族的歷史甚是清楚，但對諸神後裔的“父親”們卻也是一頭霧水。於捷兒懷疑過諸神是使用自的兩套生系統孕育出新生命，也懷疑過祂們之間存在不可告人的互相幫助行為，還懷疑過……總之，祂們一定是採用了某種特殊方式抵消掉“父親”的作用。現在程易的意思是，其實有一個明確的人作為“父親”？於捷兒激得發抖。

“當然，難道你以為神族自繁？”自繁必然會產生畸形兒，神族倒也不是沒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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