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族:外星人在地球_穆冉的痛楚(1)
穆冉的痛楚
任青藍和周泊然回星艦不久,程易就發現氣氛的不對勁,狐疑地瞧瞧任青藍,又看看周泊然,怎麼出去一趟心都沉重了?任青藍對視上程易的視線,躊躇片刻還是步到那人的邊。周泊然並不擡眼,喚上那澤蘭便跟程易禮貌告別。程易皺起眉頭,能到周泊然掩飾不住的抑,但是為什麼呢?那澤蘭也覺察到此刻的不同尋常之,端着歸來的兩人約有些猜測,聽到小祭司在呼喚自己,馬上答應了下來。
點點閃爍的星河隔着玻璃包裹了整座觀景台,像一條洋洋洒洒的帶子圍住星艦和星艦上的人們。周泊然在群星的目視中,卸下偽飾,變回了穆冉的樣子,低首站在星耀里,那澤蘭着的背影,看不到的面容。
“神使,你說,為什麼呢?”穆冉的影一不,知道,那澤蘭聽得清楚,“這三年來,我無數次問訊我自己,我做錯了什麼,穆德說犯了錯的孩子就要到懲罰,我反思了我所有的問題,是不小心掉神族的軍事基地?是半夜晃惹惱了神明?還是我不通世事誤判了人的品?才讓程易如此對待我。”
“我有時候也忍不住悄悄責備,責怪小心眼,枉有神明的份和芒,私底下卻暴戾荒,我用這些來寬饒我自己,我不是罪不可赦的人,而是神本來就沒有課堂里老師講得那樣明偉大,我是被迫見到了神的暗面。後來,我在地球又遇到了化裝人類年輕孩的程易,現在我親眼目睹是如何照料任青藍……”
“神使,我有錯嗎?我應該,沒有錯誤吧。我的、我的靈魂,都被損壞了,每每從睡夢中驚醒,我都忍不住質問自己:為什麼?可是我沒有資格去恨任何人,恨錘文王族嗎?並不是他們推我去做犧牲品;恨穆德嗎?只是沖昏了頭腦去當出頭鳥,本沒料到我會被牽連;恨程易嗎?穆德再三教育過我,我能留一條命就該當激程易,說,程易已經心了。可是,如果像對待我一樣就算心,那對待任青藍算怎麼回事?讓我有了一個孩子,那是我的孩子,是個胚胎,它在神域冰冷的容里已經呆了三年,它本該在我的里長大,不是嗎?王族的人紛紛都說,是我,得到了神的寬恕,是寬恕了我。可我究竟犯下了什麼罪過?”
那澤蘭深吸一口氣,哪裡能想到穆冉會對程易了真,這可不是個好兆頭,只得着頭皮安:“神族,天生兩套神人格系統,不以善惡而區分,無論哪一個人格修習的都是無。當年的事,你實在是無辜,因穆德而被捲錘文小星帶的事件中。程易對你的所作所為在諸神看來確實算不上是惡,但諸神也從未認可過當時的理方式,只因……諸神向來喜歡偏袒自家的孩子,落到你頭上的結果可能就有些不公了。至於程易對任青藍的態度,我是沒覺到跟往日相比有什麼異常的變化。”
“諸神從不在意普通人的意見,祂們手握易族世界中的最高權柄,凡是下界之人,永遠是命令,永遠是審判,永遠不容置疑,任青藍從未掌握過自己的命運,所有人在神這裡,命運都一樣。你我不如改變自己的思路,多想些好事,我們離神這樣近,神大約總會照料到我們,日子便能好過些。諸神無無心,你出一份力要一份好便罷了,若是你貪,多要幾份祂們也給得起,怕就怕你想要祂們沒有的東西,那你保準會吃大苦頭。”
那澤蘭心中惋惜,有些話的份沒法說得太明白,希小祭司能聽進去、好好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