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的文明與人的文明

被打開的數據閱讀緩緩將幕布如水中的簾投散下來，以閱讀為中心，線由明亮向四面八方轉暗淡而去，難以看清整個房間的邊界和形狀，任青藍發現易族真的喜歡給每塊公共區域都設置一個昏暗的地帶，程易曾說易族有避的習慣，看來所言不虛。不過，“你站得位置是不是太靠近屏幕和源了？快過來些吧。”知道程易講的正確，可對那些並沒有實質的概念，過往二十幾年，都只是個活在自己邊的世界里的小人，比起那些遼闊的大理念、大道理，更關注自己的腳下，宇宙離太遠，遠到小小生活就能輕易的把夾死了。

“放心，避不是易族絕對的共通特徵，‘易族’現在通常作為由神族統領的多族群的共同名稱出現，有的族群畏強，有的則比較弱。而且我小時候就專門接過克服訓練，”程易作着屏幕下的案板說道，“既然提到地球人以為的外星文明，乾脆從灰人講起好了，雖然易族和灰人已經是多年的老對頭，但是看來我們還是要正視灰人在地球上的影響力，他們憑那副鬼樣子幾乎要佔據地球人對‘外星人’的認知了不是？”想起來程易就覺得無奈。

任青藍期待得猛在頭盔里點頭，結果額頭狠狠磕在眼前的明屏幕上，疼得飈出眼淚。

程易決定和任青藍坦誠易族與灰人在地球上的爭霸史。默默把圖片影音關掉，只將文字給任青藍看，除了不想貿然任青藍發現易族人的真實樣子外，不願再三審視灰人的實圖像也是另一大原因。為了大家都好，程易想。

這導致任青藍邊閱讀邊吐槽易族的排版，東一塊西一塊湊在一起實在是，殊不知現在糟糟的效果是程易屏蔽圖畫之後留下的殘餘。變階記錄儲存的歷史數據與下六階相比屬於相當客觀的，任青藍看得驚奇，倒是既沒有特別相信易族的“史書”，也不含丁點懷疑，單純是沒有了想法，除了吃驚並不知該作何想。完略了解後，甚至對外星文明都有點失去興趣，的關注重點集中於地球、尤其是中國歷史本，產生了新的疑問——傳聞中的虞朝是否真實存在過？易族曾經的到訪也沒有記錄下關於虞朝的蛛馬跡嗎？問程易。程易聽到後，給了一個出乎任青藍意料之外的答案，程易說：“我想向你解釋的是，易族，加上灰人，對地球文明的影響都沒有相關歷史數據信息輯錄中描寫的那樣大，我曾經看過灰人關於這段歷史的記錄，誇大‘我文明’對於異星文明的影響可以說是兩族的通病。還有一點是若無特殊事件發生，‘我族’通常不會記錄異星況在冊，即使記錄過，不過幾千年就會被當作臃腫信息清掃掉了，你說的‘虞朝’本無法查詢。至於你剛剛看過的那些東西，只需知道易族曾和灰人到過地球併發生競爭活，而在此期間部分地球人類也是見證人即可。”程易某些時候十分樂於給易族拆台。

“所以外星文明本，啊不對，是幾乎沒對地球產生太大影響是嗎？”任青藍頓時覺得有些好笑，寫史書這件事上，外星人也有給自己臉上金的習慣嗎？

“倒也不盡然，”程易無所謂任青藍怎樣想，“我的發心是把最真實的歷史的講給你聽，所以在你面前，我不會否定易族和灰人對地球沒有那麽誇張的影響，也會如實告訴你地球和人類曾被另一個文明深深影響過，這個文明在易族和灰人崛起之前作為強勢文明存在多年，曾長久佔有着星際霸權地位。此前提供給你的那支針劑，正是源自他們，我們一般將他們統稱為水族。喏，我們所在的展廳，所應用到的科技手段和外觀設計都與他們息息相關……”

“你是說水族？”任青藍驚恐地打斷程易的話，此前聽程易雲淡風輕地說藥劑來自於對水族生命的科研，還以為水族約等於水族館里的“水族”兩字，和地球的海洋生差不大多，任青藍能想象到的頂多也就是鯨一類的大型海洋，結果程易說水族過去竟是霸權文明，而且還對地球文明造了較大影響，所以，這個“水族”和理解的“水族”原來本不是同一個意思。突然覺世界還是太荒謬了。

程易認可任青藍關於荒謬的看法，一開始知道相關容時，同樣到了一切的不同尋常之，回應任青藍：“或許換個名字你會更加清楚？在地球歷史記錄中很常見的一種生，你們稱之為鮫人，也有人他們為人魚？不過‘鮫人’和‘人魚’兩者並不能完全等同，據我所知他們是同一種生，但是兩個不同的族群。另外，地球存在過的鮫人數量要低於人魚的數量。不如這樣，我們把地球上的稱呼為‘人魚’，水族的則做‘鮫人’，畢竟水族裡人首魚的‘人’與鮫人的相似度更高些。鮫人在幾十萬年前是可見宇宙的統領，當然也有可能上百萬年前就是了，人們都說生命起源於海洋……如今水族的歷史記錄被廣泛止翻閱，這些事已不得而知。”

“為什麼不能翻閱了？”驚訝歸驚訝，任青藍的思路仍舊直接。

“水族喪失了強勢地位前，曾與易族的前人達協議，水族歸統於易族治下，止令屬於易族前人答應下的條約之一。水族作為強勢文明擴張的時候曾留下許多迹，而今他們收在本源地多年，與外部接甚，過往歷史的況便更加不清楚了。當下的事實是大部分易族和灰人同樣覺得水族文明十分神秘。”程易儘力挑挑揀揀把能告訴任青藍的事都告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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