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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族:外星人在地球_易族神族的野性教育(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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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族神族的野教育

程易約見了那澤蘭、周泊然以及幾位工作人員,主要為了強調在星艦生活區域活時隨時保持地球人形象的重要,從任青藍腦部芯片傳輸分析得出的數據並不樂觀,在了解超認知事過程中,任青藍的腦波頻率只有在催眠的效用下才會浮於正常區間,考慮到易族人和地球人外貌的顯著差異,慎重地決定要求所有出現在任青藍面前的人都展示為地球人的形象。程易不確定任青藍在航行結束前能否徹底接地外文明的存在,所以不管怎樣,都將採取保守穩健的做法,避免任青藍出現宇宙綜合症等心理疾病,個的渺小在宇宙的宏大面前細微如塵粒,然而個往往會限制自我的認知,當想象力構建的世界被推翻和顛覆時,巨大的落差足以毫秒之間造一個人的毀滅。

到場的所有人員對程易的要求皆無異議,有幾人還自告勇提出要幫助任青藍適應在星艦的生活、了解易族文化、擔當在巨人星系期間的“導遊”等等,會議室里呈現出一派友好和善的氛圍,這讓程易頗,下屬讓省心省力大概是在工作繁忙時數能令到輕鬆的事,至於和任青藍切接的易族工作人員名單,自有人選。

等程易走後,那澤蘭立馬開始興緻地討論自己之後想要變換的形象和穿的服,雖然無於程易帶地球人登上星艦的做法,但卻很願意去執行程易要求扮演地球地面居民的命令。周泊然的思緒卻已然飄遠,他對於神族的了解目前而言尚有大量的盲區,遇到那澤蘭是個大好的機會,那澤蘭的份不僅使本人知曉更多的真相,而且還提供了更大的權力空間方便講出真實況,這樣的時機周泊然不想失去,宇宙廣無邊際,上次見到那澤蘭是在三年前,下次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周泊然是拉走被程易激發出趣的那澤蘭的,面對不甚高興又滿腹疑的那澤蘭,周泊然急切地提出了自己悶在心中的疑,他奇怪於為何神族的脈如此強勢,但諸神通常卻只養育一個繼承人,這並不符合世間的常理。那澤蘭聽後扯着角笑了笑,不知為什麼,周泊然居然從中嗅到一的味道,不待他回味,那澤蘭已經正兒八經地開始跟他解釋:“因為神族傳統的野教育。”

有別於後來陸續加易族的其他種族,神族作為原始易族是一個真正擁有十幾萬年歷史的古老種族,它沿襲着傳統到極致的祖訓,那被奉為易族萬萬年不倒的奇迹的鑰匙,在那些來自遠古的訓誡里,甚至鼓勵神族的手足自相殘殺,唯獨留下最強的人作為繼承者,古神族堅信優勝者才有足夠的魄力來統領整個可見宇宙,方能延續獨屬於易族的輝煌。不僅如此,經過歷代歷史經驗的累計,諸神認識到在手足競爭中,長子勝出的概率遠高於其他孩子,這當然也與長子更容易贏得諸神的支持不了干係,畢竟手握重權的神族領主們本沒有條件在短期生育其他的孩子,神族長子和次子年齡差往往較大,優秀的長子在次子出生前有充足時間贏得諸神的認可和民眾的戴。久而久之,為了培養合格的繼承人,也為了盡量避免手足相殘的況出現,諸神開始自發地去集中力和心力養育一個完的繼承者,到了程易這一代,單繼承者已經是神族的慣例了。

周泊然聽得神,然而他未曾料到那澤蘭下意識中的迴避和瞞,關乎於那澤蘭本的故事,也是諸神的另一堆孩子的命運——那些以統領們作為父親角而誕生的繼承者的連們,由於先天天賦總是容易和繼承者差出一個台階,自出生以來就早早喪失被神域認可為“神”的權利,或許永生都將不能作為眾神中正式的一員。唯一的好是,於諸神的繼承者而言,連們不構任何實質的威脅,這樣們才得以在殘酷的神族祖訓的影下得以存活。誠然易族的歷史中不乏意圖使自己列為神位的鬩牆而上者,但大部分人終歸還是落得灰飛煙滅的下場。神族堅持野教育,並不後悔子嗣損失,於是這傳統一代代繼承了下去。

那澤蘭從未了解過自己的連——大統領茲別蘇烏在這些事上的看法,但是相信茲別蘇烏就算會對腥的舊傳統心有不快,最後卻還是會繼續支持傳承下去。在神族的統治理念中,祂們認可仁義、人道、等等,但統領們卻又只相信智慧和暴力,祂們認為為統領,只有足夠冷,才能足夠理智、足夠公平,統領者只有放棄私有的心,放棄對下界任何人、事、無論醜善惡的私心,以超乎尋常的平等眼去看待一切,下界才能真正得到無差異的、仁、,神族才能夠為真正的、合格的“宇宙統領”。十幾萬年的興盛驗證着神族理念的正確,生髮異議的人總會適時地閉。那澤蘭有時候也會想,脈的作用看起來的確很強大,或許自己真的天生如此,既理解不了諸神的境界,也永遠無法為“真神”。

這邊周泊然在和那澤蘭流,那邊前腳邁進辦公室的程易就收到了於捷兒的回信,這位譽可見宇宙的神學專家回復說要把和程易的會合時間延後,於捷兒本來打算在程易等人去巨人星系的途中登上星艦,如今卻要改變行程,於捷兒倒也坦誠,實在是太失,任青藍的腦波統計分析數據遠未達標,需要重新考慮和評估在地球人上做神調查和研究的計劃,如果所有的地球人都像任青藍一樣,無力去用自己清醒的意識和本的認知去接納浩瀚的宇宙文明,難以擺舊有的框架和思想上的束縛去見廣域的世界,反而適合蒙上雙眼久住在自己的舒適區,那麽,毫不懷疑地球人類的文明將僅限於地球之上,無法為在宇宙擁有主權的文明,這樣的族群不需要易族浪費資源去重視,就像昆蟲亦有文明,但是沒人會專門去關注和研究昆蟲的心理。

程易覺得於捷兒的說法過於武斷,在任青藍邊生活了近三年,知道按照任青藍的格,那些三年來一寸一寸生長出的信任是不可能一夜之間崩塌的,尤其還保留着模仿地球人的容貌,任青藍暫時還沒意識到真正的程易和那三年中的程易有多不相同,任青藍依賴、信任,懷着這份天真的心的任青藍分外脆弱,放縱自己的心起伏波着,又因不認為自己在程易邊會陷絕境,所以其實很難激發出以“生存”為目標的強大意志力。而且程易經過三年的觀察,偏向於認為於捷兒錯誤低估了地球人在絕境中的意志力。僅僅據目前狀態下的任青藍並不能推測出地球人的神意志力水平。不過,程易是無所謂於捷兒未來是否還會專門研究地球人的神心理的,有更興趣的事想要去做,便把這件事隨之丟在腦後了。

在過去份和模仿地球人的時間裡,程易也曾多次好奇有一天任青藍知道真相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破天荒地急切於讓任青藍知道關於易族的更多,一個對外星生命的了解接近於無、弱的小地球人,想要把一切稀奇的玩意兒展示給看。興沖沖地拉着任青藍走出房間,任青藍計劃問的那些問題都沒來得及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