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泊然眼中，那澤蘭從頭到尾都是一副自在的樣子，說：“怎麼？看你的樣子，我大侄又作犯科了？本來就那副渾樣，你也早知道。聽說是個地球人，打算幹什麼你知道嗎？”

周泊然懶懶答道：“我不清楚，我沒有理解的機，我理解不了。”

那澤蘭看到周泊然泄出的倦怠緒，哈哈大笑：“神族都有兩個人格你忘記啦？還是穆德長老給你補課沒有補到那裡？神族能控制兩個人格協同合作，但是難免看起來彆扭得，一會這樣一會那樣的。”

“那倒是吃虧了，熱心的時候也會顯得虛偽。”周泊然冷冷地說。

那澤蘭忍俊不：“‘文明其文明，野蠻其野蠻’，這句何其通俗的話早在神域流傳了幾萬年，再加上天生的雙重人格，諸神的神品格早就主或被的割裂了，與其虛偽，不如說是神恰好有時間讓自己看起來非常文明，這不代表祂們不會極度野蠻地使用自己手中的權力。”

周泊然未曾料到那澤蘭會如此直言不諱，震驚地打量起眼前的神使。

那澤蘭不理會周泊然的目，自顧自接著說道：“神族本就是世外的種族，自然有超世俗的群規範。現在的易族人和早時的易族人基因序列並不相同，神族以最傳統最嚴苛的方式才使古老的脈延續下來，與此同時，原始易族人的野和也被最大程度上保留了，後來，其他種族文明在易族古文明擴張時不斷被融合進來，經過千萬年發展釀造出大一統易族獨特的信仰文明。歷史記載上可見宇宙中最古老的文明不屬於易族，你知道吧？”

周泊然的腦海中浮現出過去上過的歷史課，碳基生的文明發源於水域……周泊然晃晃腦袋，想把回憶傾倒出去，現在可不是複習歷史知識的時候，他有更疑的問題要問那澤蘭：“你是說從歷史中一步步走來，神族才得到今天的地位，既擁有先進的文明，又保有野蠻落後的部分？那一個人的格呢？如果只講歷史傳統和生理因素的影響是不是單薄了些？程易的態度總是時好時壞，我的心因為總是七八糟的。”

那澤蘭啞然一笑，周泊然的心思總歸還是圍繞着程易打轉——即使他切驗過神明背後的樣子。那澤蘭跳過周泊然的提問，轉而說道：“你可以猜猜看，程易會如何功安那個來自地球的姑娘，是做姑娘，對吧？我時常分不清需要區分別的種族，他們的各種稱呼記起來總是很麻煩。程易擁有合為一的兩個人格，你可以試着猜測的下一步行，神族的教育方向就是把這些繼承者的思維變得詭異莫測，不如你來檢驗一回神族的教育果。”

周泊然思緒一團。“安”這個詞都用上了，怕不是要百般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