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阮元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阮元，你讀了一輩子書，可曾想過，那些被你們榨的佃戶，也是人？”

“他們也有父母妻兒，也想吃飽飯，也想讓孩子讀書。”

“可你們給了他們什麼？七的租子，打罵辱，世世代代的奴役！”

阮元被說得啞口無言，他從來沒想過這些問題。

在他的觀念里，士族高高在上，泥子生來就該被統治。

“我大夏來了，給他們分田，教他們識字，讓他們活得像個人。”

“你們卻說這是挖你們的，可你們想過沒有，你們的，是建立在多人的淚之上？”

孔長瑞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割在這些士族的心上。

他們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引以為傲的份地位，在大夏面前一文不值。

“孔大人說的是，我們認罰。”

阮元低着頭，聲音裡帶着一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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