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弦歌用力點頭，眼中閃爍着久違的、屬於“聆濤者”的銳利芒，“給我兩天時間，不，一天半！我去找老莫，聯繫船商！你……”

看着凌疏影風塵僕僕的臉和洗得發白的舊布衫，“你需要休息，還有，弄錢也得有門路。”

凌疏影站起，拍了拍沾滿細砂的子：“休息暫時不用，弄錢的門路……”

向碧波嶼研究站方向，那裡潔白的貝殼建築在綠樹掩映下反着，“你剛才說，碧波嶼有特有的虹彩水母？”

弦歌順着的目看去，瞬間明白了的意圖，眉頭微蹙：

“你想打它們的主意？它們是保護種，研究站盯得很，私自採集後果很嚴重。”

“不是採集。”凌疏影搖頭，目落在弦歌掌心那隻緩緩遊、散發夢幻虹彩的小水母上，“我記得你提過，它們的信號組合有數百種？你記錄了數據？”

“對！”弦歌眼睛一亮，“我記錄了詳細的圖譜和對應的環境刺激參數！你想……”

“生信息圖譜，尤其是這種稀有、麗、有獨特學效應的種圖譜，在城邦某些特定的圈子裡，價值不菲。”

凌疏影的聲音得很低，帶着一種冷靜的算計，“尤其是對某些追求獨一無二生藝的藏家，或者……需要特殊生鑰的研究機構。”

弦歌瞬間懂了，眼中閃過一複雜。

知道凌疏影說的是黑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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