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裡傳什麼的都有，有說是院長了盟約的什麼寶貝技，賣給對頭了！也有說是他們搞的什麼新藻種闖了大禍，把一片好海給毀了！”

“還有更邪乎的，說跟淵底之子勾搭上了！”

他搖搖頭，又出煙點上，“誰知道呢！反正現在執法局跟瘋狗似的，滿城抓人，看見力氣大的生面孔就查！”

“海底那幫人也是倒了霉，被他們追着咬，早上我們過來時，還看見執法隊的船追着一道黑影，在海里打得砰砰響！”

“嚇人！你說那幫深海里的怪，真能長鰓？真能騎大海？那得多大個畜生？”

老蔫吐着煙圈，臉上混雜着恐懼和一種聽故事的獵奇神。

凌疏影靜靜地聽着，目落在前面老蔫趿拉着木屐、沾滿塵土的腳後跟上。

街道兩旁的石牆斑駁，牆角生着頑強的青苔，斜斜地照下來，在凹凸不平的石板路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盟約和城邦，”像是無意識地接了一句，“不是一直……合作么？”選了個中的詞。

“合作？”

老蔫嗤笑一聲，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那是以前，面上好看罷了！”“

盟約那幫搞學問的，鼻孔朝天，覺得城邦議會都是商人和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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