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想不到，一位堂堂道尊，竟哭着喊着，祈求死亡。

但求饒有用嗎？

痛哭流涕有用嗎？

悔不當初有用嗎？

沒有。

“我很喜歡你的一句話。”

在那名為絕的夢境當中，余琛冷漠的聲音響起來，回在奇門道尊的耳畔，好似夢魘一般揮之不去。

“——能夠消解痛苦的，惟有同等的痛苦，一分一毫，都不行。”

話音落下，沒有任何耽擱和遲疑，再迴。

再一次，奇門道尊像一個旁觀者那樣。

天界無法控自己的軀和靈魂，一次又一次的看到了希破滅的瞬間，看到無數同胞的消失和死亡，絕和痛苦。

在外界的時間而言，只不過過去了片刻，半柱香的功夫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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