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琛深吸一口氣，抬起眼帘，眸冰寒：“——告訴我，為什麼？”

“為什麼？”胤道人好似聽聞了什麼奇怪的笑話一樣，道：“當你登臨絕巔，甚至有機會衝擊那無上的混元天人之境時，有人告訴你——一種神，亦或一種大道，只能證出一位混元天人，你會怎麼做？

而那位天人，九一脈的天人九，擁有近乎無窮無盡的壽元——便像是一座永遠無法越的高山橫亘在眼前，斷絕了你所有一切的希時，你會怎麼做？”

胤道人反問余琛：“——沒有關係，九一脈不容吾登臨天人，人界不容吾證道混元，吾……反了便是！天地人三界不容老夫，自有他可容老夫！”

“你可知神梧陷落，死了多人？梧桐洲化囚籠，又有多生靈被如韭菜一般割殺？”余琛問他。

“同老夫何關？”胤道人的回答沒有任何一猶豫，“——無人可以會老夫的痛苦，老夫也不會會任何人的痛苦。”

“好。”

余琛的臉已經徹底冰冷下來，“最後一個問題——這無數萬萬年後，你證得天人了么？”

先前，無論余琛如何譴責，無論余琛如何質問，胤道人都是那副無所謂的模樣。

直到如今，余琛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他的神瞬間冰冷了下來。

“天人……需要歲月……需要時間……但不會太久……不會太久了……”像是在回答余琛，但更像是在安自己。

余琛笑了：“你認得慧佬嗎？白虎，還有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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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