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琛看着他，模樣緩緩變換，竟化作朱小寶的模樣，戴上它的木頭兔子面，出了門。

按朱小寶的說法，今兒晚上也有一次集會，就定在萬民街的一座破廟裡。

路不遠，但街上人多。

余琛頂着朱小寶的模樣，帶着面，一路過繁華街巷，來到萬民城區的那座破廟。

和前幾條街繁華的景象不同的是，這裡相當破落，甚至稱得上一條廢街，只剩下些乞丐流浪漢落腳。

聽說過不久，府就要將其改建了。

昏暗長街上，只有那破廟裡，燈點點。

文聖一路跟着余琛，嘆了口氣。

“凡與非凡，如隔天塹，致使凡人看道，如霧裡瞧花，看不真切，自然生了無數遐想，也才給了這些招搖撞騙之輩機會。”

余琛點點頭，深表同。

這金陵雖然也有一些道觀的分部，但都是用來招收弟子的，平日里大門閉，尋常百姓兒就沒半點兒機會窺其奧秘。

至於那府的煉炁士們，更是無比神秘，尋常人也完全接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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