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琛：“……”

你說這他娘的都是什麼事兒？

一個鬼魂，大半夜的，讓自個兒掀開他的頭蓋骨？

長嘆了口氣，余琛還是手了。

——畢竟他和文聖老頭兒的目的是一致的，都想搞清楚究竟發生了啥。

可這頭蓋骨一掀，余琛的臉徹底變了。

那腦殼裡邊兒，空空如也！

啥都沒有！

當即，一惡寒從余琛背後升起。

——文聖的腦子，竟然他娘的不在腦殼裡！

雖然余琛不曉得文聖到底修到了什麼境界，不曉得那些境界又有多神妙，但可以確定的是，修行並不會把腦子修沒了。

也就是說，文聖的腦子，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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