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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

一直以為是自由燈塔毀掉了的家庭，把變了棋子，深瞳後來告訴，是自由燈塔乾的，他們只是“撿起”了這枚棋子，重新利用。

但現在陳長讓看到的是：最早盯上母親的，是東方，母親和父親相遇、相，都不是偶然，是一場心設計的“偶遇”，自己的存在，最初也是一場計劃的一部分。

只不過自由燈塔搶先一步，燒掉了房子，殺死了同父異母的哥哥，讓母親重傷失憶，讓自己流落兒保護系統——然後東方的人撤離了，計劃失敗了，了被棄的“廢案”。

然後自由燈塔的人找到了，重新把變棋子，再然後深瞳發現了，再次利用。

三個棋手，流執筆，的人生，從來沒有屬於過自己。

凱瑟琳站起來，走到窗邊，聖彼得教堂的鐘樓就在十幾米外，巨大鐘面上的指針正緩緩移向三點十五分。樓下小巷裡偶爾有行人經過，腳步聲在石板路上清脆地迴響。

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直到樓梯上再次響起腳步聲，陳長回來了，手裡端着兩杯咖啡，紙杯，街邊咖啡館的那種。

“我以為你會走。”他把一杯咖啡放在桌上，自己端着另一杯，靠在窗邊的牆上。

“為什麼不走？”凱瑟琳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連自己都有些意外。

“因為你和你母親一樣，是會把問題想的人。”陳長喝了一口咖啡，開口說：“林婉清當年如果沒那麼聰明，不那麼較真，也許一切都會不一樣，但問了太多問題，察覺了太多異常，所以變了一個‘需要謹慎理’的資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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