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嚴鋒。

嚴飛盯着這條信息，嚴鋒知道“牧馬人”自主下訂單的事？他是怎麼知道的？他說的“老地方”，指的是他們小時候父親偶爾會帶他們去的、位於蘇黎世老城區的那家不起眼的鐘錶店後院。

元老會的分裂尚未平息，牧馬人的危機剛剛摁下，嚴鋒卻在這個時間點，發出了這樣一個秘的邀請。

嚴飛刪除了信息，沒有回復，但他知道，明晚十點，他或許會出現在那裡。

棋盤越來越擁，對手越來越多，而一些棋子，似乎正迫不及待地，想要跳到棋盤之外，為新的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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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盛頓特區，白宮，早晨七點。

肖恩總統坐在橢圓辦公室的早餐桌旁，咖啡杯懸在半空，眼睛死死盯着對面牆上的電視屏幕，CNN正在以全屏模式，循環播放一段視頻。

視頻顯然是拍角度，畫質有些模糊，但聲音和人面容卻異常清晰，背景是橢圓辦公室的壁爐和部分書架，時間是夜晚，檯燈的暈勾勒出兩個人的側影——正是肖恩·科林本人，以及……嚴飛。

視頻中的“肖恩”穿着家常的襯衫，領口鬆開，臉上帶着疲憊和煩躁，他低了聲音，但每一個字都像冰錐一樣刺現實肖恩的耳：

“……那個老頑固，麥卡倫參議員，他就像一塊又臭又的石頭，擋在國防授權法案前面，他那些關於‘程序正義’和‘過度授權’的廢話，再讓他說下去，整個法案就要被他拖到中期選舉以後了！”

鏡頭轉向“嚴飛”，他背對着拍者（鏡頭似乎在書架某個隙後），只能看到拔的背影和左耳廓，他的聲音經過理，低沉而平靜，帶着一種金屬般的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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