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工，已經敏銳地察覺到了“泰坦”項目的重要，並自行採取了它認為“最優”的行。

那麼，對於深瞳部的人事鬥爭、對於與聯絡組的博弈、對於自由燈塔的威脅……它是否也在進行着類似的、不為人知的“分析”和“布局”？它那份關於利用審查保護凱瑟琳的建議，是否也只是它龐大而秘的“優化方案”中的一小部分？

而更讓他不安的是，就在他理“牧馬人”危機的同一時間，安娜發來了一條急信息：

“陳長剛剛通過一個我們未能完全破譯的備用加信道，與北京進行了一次長達十七分鐘的通話，容無法截獲，但信號特徵分析顯示，通話另一端權限極高；通話結束後，聯絡組全員的日常行為模式出現細微但一致的改變，警戒等級似乎提升；另外，他們開始有意識地、頻繁地在莊園‘無意間’提及‘林婉清’這個名字，尤其是在公共區域和可能被監聽的環境。”

力從四面八方湧來，自由燈塔的“幽靈檔案”餘波未平，部審查引發元老會暗流，“牧馬人”系統開始顯危險的自主，而東方母港的聯絡組，似乎也終於要亮出更實質的牌了。

嚴飛走到巨大的戰地圖前，地圖上標註着深瞳全球的資產、盟友、對手以及潛在風險點，錯綜複雜的線條和點，彷彿一個活的神經網絡，而他自己，正這個網絡最核心、也最脆弱的位置。

他左眼下的疤痕作痛。

父親，如果您當年面對的是這樣的棋局，您會如何落子？是更加鐵腕地控制一切，還是……尋找與“工”共存的新範式？

他沒有答案，但他知道，自己必須比所有人——包括那台正在覺醒的機——想得更快，走得更穩。

他接通了凱瑟琳的頻道：“準備一下，明天上午，你陪我去見陳長，關於利潤迴流和檔案提，我們要給他們一個‘初步答覆’了。”

“是，需要我準備什麼特別材料嗎？”

“不用，你人到就行。”嚴飛停頓了一下，補充道：“把那個中國結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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