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09：我為財富之王_第369章 棋子的覺醒，元老會的召喚（2）
“如果自由燈塔的計劃得逞，你現在可能已經是一用來誣陷肖恩的，或者一個敗名裂、連累哥哥一起毀滅的工，我們給了你角，也給了你生存的空間。”
“那我的母親呢？”凱瑟琳近一步，眼淚落，“也在這齣戲里嗎？的阿茲海默症……”
“那不是阿茲海默症。”嚴飛走回沙發，重新坐下，示意凱瑟琳也坐下。
“那是自由燈塔給下的葯，一種會導致認知功能嚴重衰退的藥，目的是讓無法說出過去的真相，無法認出你，為一個安靜的‘證據保管員’，我們接手後，維持了這個治療方案，因為讓保持混沌，是對，也是對你們兄妹的一種保護，如果清醒，自由燈塔會不惜一切代價讓閉，那會更危險。”
凱瑟琳的世界徹底崩塌，但這一次，仇恨的焦點變得模糊而雙重，跌坐回沙發，捂住臉：“所以……我該恨誰？恨自由燈塔毀了我的年和家庭？還是恨你們控了我的現在和未來？”
“恨意是奢侈品，凱瑟琳。”嚴飛說：“在棋盤上，棋子沒資格恨棋手，只能思考如何存活，甚至……如何讓自己變得更有價值，從而影響棋局。”
凱瑟琳放下手，盯着他，突然問：“那我對你來說是什麼，嚴飛？只是另一枚有價值的棋子，一個你們從對手棋盤上搶過來的‘資產’嗎？”
這個問題懸在空氣里，比之前的任何真相都沉重。
嚴飛沒有立刻回答，他站起來，走到壁爐邊，背對着，看着火焰。
“你是一枚特殊的棋子。”他最終說：“你知道自己被控過兩次，一次是被敵人，一次是被我們，這種經歷讓你痛苦，但也讓你比任何人都清楚遊戲的規則，你有真實的肋（你的哥哥和母親），也有被鍛造出的堅韌，你有，這讓你難以預測，但也讓你……更‘像人’，在深瞳，純粹的‘工’很多，但像你這樣矛盾的‘資產’很，有時我甚至覺得，你上那種掙扎的痛苦，才是人還存在的證明。”
“而你，已經沒有了這種痛苦，對嗎？”凱瑟琳看着他左眼下那道疤痕，“你殺死了自己心裡會痛的部分？”
“我選擇了效率。”嚴飛轉道：“要推巨大的棋盤，是負擔，但我需要有人記得這種負擔的存在，提醒我棋盤上移的不是符號，而是人生，這或許是你對我來說，超越一般‘資產’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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