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頭也不抬地繼續打字：“所有人都這麼說，難道還會有假？”

法國，黎，左岸公寓。

語言學教授杜邦摘下眼鏡，仔細分析着深瞳發布的宣傳材料，他在學論壇上寫道：

@語言學教授：【法國學者】注意他們使用的語言策略，“毒蛇”這個喻在文化傳播中極殺傷力，它直接喚醒人類潛意識中對爬行的本能恐懼，完繞過了理思考。

幾分鐘後，回復接踵而至：

“教授，您想太多了吧？”

“知識分子就喜歡把簡單的事複雜化！”

“現實是卡迪就是條毒蛇，就這麼簡單！”

杜邦苦笑着關掉頁面，對邊的研究生說：“看吧，當被準控時，理就失去了立足之地。”

日本，東京，網咖隔間。

高中生健太快速滾着屏幕，同時打開十幾個討論串，他注意到一個奇怪的現象：所有質疑深瞳的帖子都在以驚人的速度消失。

他在一個遊戲論壇里試探地發問：“有人覺得這件事有點奇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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