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態乾脆利落，沒有毫拖泥帶水，二長老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讚許，點了點頭：“好！識大，顧大局！這才是我寄予厚的嚴飛！回去安心做事，國家是你的後盾。”

返程的專機上，舷窗外雲海翻騰。

秦峰看着閉目養神的嚴飛，忍不住低聲道：“老闆，您真的……就這麼算了？二長老幾句話……”

嚴飛緩緩睜開眼，眼底沒有一剛才在二長老面前的溫順，只有一片冰封的湖面，深不見底，他拿起那份理文件，指尖無意識地在“李振國”的名字上點了點。

“算了？”嚴飛的聲音很輕，卻帶着一種徹骨的寒意：“秦峰，你記住，這世上，從來沒有絕對的對錯，只有……力量的強弱和利益的權衡。”

他向窗外急速掠過的雲層，目彷彿穿了虛空。

“閣和軍機考慮的是國家機的大局穩定，犧牲一點局部的‘公正’，在他們看來是必要的本，李振國賭的就是這個‘大局’，所以他功了，暫時保住了自己。”

“二長老希我顧全大局，我答應了，因為他說得對，現在芯片就是最大的大局！幻神不能，我不能被仇恨蒙蔽雙眼去，那隻會正中某些人下懷，毀掉我們好不容易爭取來的局面。”

“但是，”嚴飛的語氣陡然轉冷，眼神銳利如刀鋒，“這更讓我看清了一件事——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今天他們可以為了‘大局’輕輕放下李振國，明天，如果幻神威脅到了更大的‘大局’，或者有更強的力量想我們，他們同樣會做出‘權衡’。”

他收回目，看向秦峰，眼神中燃燒着一種近乎冷酷的決心：“幻神科技園的不會白流，這件事，到此為止，是‘方’的結束，但對我們來說，它只是一個開始，一個加速的開始。”

“我們必須更快！更強！讓幻神，讓我嚴飛掌握的力量，變得足夠重要，重要到讓任何‘大局’在權衡時，都不敢輕易犧牲我們！重要到讓李振國之流，連仰的資格都沒有！”

“獨立團的規模、裝備、訓練，要再提升一個等級！‘神龍’芯片的研發進度，必須提前！我們在核心領域的技壁壘，要築得更高！還有……我們在各個層面的‘朋友’，要更多，聯繫要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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