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年約八九歲的孩被族老牽出來，怯生生站在竹影里。是木水雙靈，靈不算強，卻很清澈。

東郭南生沒有急着問家世，只蹲下，取出一枚青木小符，輕聲問：“你可喜歡這些件？”

孩張地點頭。

“那你把手放上來。”

孩照做，小符上很快有一縷芽般的青舒展。

東郭南生臉上出真切笑意。

那族老原本還憂慮青木門聲勢太弱，見這位如此認真，反倒有些不好意思，連聲道：“小頑劣，還請仙師多擔待。”

東郭南生道：“我門中，便是門中弟子，自會教養。”

宋應星低頭落筆，將孩子名姓、靈、家族、暫定去一一記下，回頭還得給修文院一份。

第二，是紫門。

申屠紫老了，但他仍親自坐在院中，這位自不似東郭南生那般拘謹，也不急着收人，只問幾名仙苗平日讀過什麼書，能否耐得住靜坐，家中長輩是否願意讓孩子長留山門。

有族老答得過於殷勤，申屠紫便笑道：“修行是孩子一生的事，不是家族一時的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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