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繇解釋道：

“不是夜府的事，我想問一下夏金雨這位通天商會的四掌柜為什麼將代表老爺的面給小？”

此刻他回憶起柳婆婆的講述中，就是因那個面的關係，讓柳璃紗免了一些詰難。

同時也是憑藉老爺面，才能直接與秦凡對話，從而得到對方的許諾，也由此讓其下定決心加鬼市。

對於夏金雨的幫助，柳繇自是充滿激，但作為一個老父親，他下意識升起了警惕之心。

要知道那是老爺面，代表着鬼市中僅次於秦凡的四個份之一。

如今見識到鬼市的綜合實力，就一個之前沒怎麼被他當回事的黑十三都能和其打個有來有回，他就更加明白這面的重要。

“同為通天商會的掌柜，或許他們之間有什麼易，也可能老爺與柳姑娘的關係不錯。”秦凡總不能開口說這事是他指示的吧。

若無這個面給柳璃紗增加心中的底氣，單單隻是夜帝的強威脅，很可能將其到其他勢力。

“關係不錯？我明白了！多謝鬼尊！”

這一刻柳繇什麼都懂了，他草草的對秦凡和黑十三拱手一禮，隨即前往河畔直接乘坐第二艘小船離去。

此時訓練島上只剩下秦凡和黑十三，以及河畔一個瑟瑟發抖的工擺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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