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進門，便看到曹正淳依舊穿着那袍，站在燈下。

“曹公公，您辛苦了！”王富貴連忙上前幾步，彎腰作揖，聲音里充滿了諂。

“這麼晚還打擾您，小人唐突了。此番小人心懷激，特意前來，給您送些薄禮，以表寸心。”

曹正淳抬了抬眼皮，神淡漠地掃了他一眼，微微擺手，語氣不冷不熱：“王老闆有心了，只是我這兒清貧慣了，倒也不需要這些俗。”

王富貴見曹正淳不聲，心中一，但臉上依舊保持笑意，連忙說道：“公公言重了，這些不過是小小心意，不足掛齒。”

“我這次帶了一些古董，還有些銀兩，希能略表謝意，請您收下。”

說罷，王富貴朝後的夥計使了個眼。

夥計立即上前，將一個緻的檀木盒子呈了上來。

盒子一打開，裡面的青花瓷、古董擺件在燈下閃爍着溫潤的澤，顯示出非凡的價值。

另有一袋沉甸甸的銀兩，也被放在了桌上，發出清脆的銀響。

“這些不過是小玩意兒，遠不及公公對小人的恩。”王富貴滿臉笑意，語氣裡帶着幾分討好和懇求。

曹正淳低頭瞥了一眼那幾件古董，目閃過一不以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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