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

小將又一拱手，語氣和目一樣堅定。

“待末將立了功，大人再問姓名不遲！”

“好！”

似乎是被小將的熱和自信所染，孫承安只覺得神都抖擻了些，看着帳外濃重的夜，滿是疲憊和滄桑的臉有的出了幾分笑容。

“傳我的將令下去。”

“明日，點銳一千，衝擊東川。”

“若賊士氣正盛則退，若賊士氣鬆懈，則假戲真做，直搗黃龍！”

“是！”

......

次日清晨，東川城頭。

此刻不過寅時末，黑夜才剛剛過去，值守的白蓮教眾着眼睛，一邊打着哈欠一邊將火把一個個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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