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周培毅的問題說出口以後，拉娜和拉菲拉都猛然看向了他。

從來都不悉，但是鮮活的、真實存在的生命，就這樣變了一一圓筒？這不可能吧？

周培毅也不願意看到這種可能變現實。

他已經見過了維爾京的技，看到了一人偶如何靠着真實的來偽裝人類。他也知道這個世界存在一種做“換靈人偶”的法門，可以將人類的意志從原本的剝離開，將它們轉移到心打造的軀之上。

但在這裡，在這裡散落着的零件，在這裡見過的人類，他們不應該和那些令人厭惡的東西相同才對。

“你是誰？”

王緩緩從月晷上走下，沐浴着的月，凝視着面前深不可測的青年，能到，這個人的生命力量不同凡響。

“你殺死了他們。殺死了你能在這座塔里見到的每一個人。”周培毅的聲音冰冷地不包含任何，彷彿地獄審判前的念白，“因為你發現了，這裡的所有人都是虛幻的影子，每個人都是偽造的生命。所以你剝奪了他們的生命。”

“我想這是一種仁慈。”

“你在剝奪他們生命之前，有沒有問過他們的意見？”周培毅問。

“我為什麼要問過他們？”王只覺得可笑，“就這樣渾渾噩噩地死不好嗎？難道要讓他們知曉真相，然後痛苦地選擇去死？”

“他們會痛苦，你也會痛苦。你不過是把自己的迷茫和痛苦，強加到了別人的上。扮演一個凡世的神明，是你最重要的事。剝奪別人的生命，讓你在這場戲劇里戲頗深呢。”周培毅的聲音變得很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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