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爾斯雖然害怕面前這個人，擔心他下一秒就把拳頭放在自己臉部的凹陷上，但對於他的這個問題，實在是有些奇怪。

“就......覺得到？”納爾斯弱弱地回答說。

周培毅皺起眉頭，他是依靠着“萬象流轉”的能力，在雲海之後改變了瞳孔的，調整場能探查的波長範圍，才能在這樣的環境裡面發現“污染”的蛛馬跡。

而這個貪圖樂的廢，居然能憑藉自己的覺，抓到“污染”嗎？

那這就不是完完全全的廢了，這是有用的廢，是能利用的廢。

周培毅接着問：“你有聽到它對你說話嗎？”

如果那污染功進到納爾斯的心靈，周培毅實在是想不到，這個傢伙能如何抵它對於心的侵蝕，他一定會接納污染的。

納爾斯搖頭：“我沒聽到啊老大，我什麼聲音都沒聽到。我一來到這，就覺附近有東西，就像是野，狼！我跑它就追，我一直跑，它就一直追。老大啊，我真的要累死了。”

“你真的累嗎？”周培毅冷冷地問。

納爾斯被他問住了，心中第一反應自然是：我跑了這麼久，怎麼可能不累？

但當他還在絞盡腦想要如何應對活閻王的詰問時，卻驚訝地發現，沒有氣吁吁，沒有心肺烈痛，沒有手腳因為分泌酸帶來的疲勞酸痛。

他的狀態非常好，即便拼了命跑了這麼久，他卻一點覺不到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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