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只是表象。在你的記憶里，你們沒怎麼見過面。說不定，你還以為是他在忌憚你。我以前也有過這種想法，以為你的能力覺醒太快，覺醒太早，讓阿德里安這種人無法與你接，所以監察也會躲着你，不是這樣的。”

“誒，那我和他，什麼時候有過接？”

“在你為能力者之前，在你抵達伊波世界的時候，把你弄過來的搬運工，就是監察本人。”周培毅說，“你沒有那時的記憶，對吧？”

周培仁心下一寒：“沒有，我是昏迷了很久。”

“那個時候，監察就與你有過接。足夠對你下什麼手腳。”

“他們說，是在給我進行基因改造，幫我植語言模塊。”周培仁說。

“我們會排查，看看你和我的基因是否出現了不同。而語言模塊，更像是記憶縱。你不需要學習這裡的語言，這很方便，也會麻痹你的警惕。”周培毅的臉不太好看，“說不定，就是在這些被植的記憶中，有着能污染你的東西。”

周培仁也嘆了一口氣，低聲說：“又給你添麻煩了。”

“你不要悶着，就不會給我添麻煩。”周培毅抓住弟弟的頭髮，好一頓薅，“聽着，你和我，誰都沒辦法獨自留在這個世界。”

周培仁點頭：“好，我聽話。”

“我知道你因為若娜的事，因為瓦赫蘭的事，對我有意見。你也可能因為騎士團那些東西，覺得我所託非人，找錯了合作夥伴。我都知道。”周培毅繼續說，“我也是在權衡了利弊之後，才選了現在這條路。”

“嗯嗯，我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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