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還不到時候。我們的執念也是，還不能向您展示。”他說，“我是十一代的神教騎士，在我這一代，我們的神子與騎士王，已經幾乎完了所有對於星門與星宮的研究。但......十二代的事您已經知道，十一代的我們，也沒有真正功。”

周培毅挑起眉，儘管面容被兜帽遮擋，但他的玩味還是展現了出來。

亞格願意承認十一代的失敗，他知道如今的局面，很有可能源起於那次不完整的星門之行。

他回來了，不知道利用了什麼，從星門之後返回了人間。這種是不是也被十二代利用呢？更何況，他還是已知的第一個，完了永生不死的人類。

他知道很多，卻不肯，不免讓周培毅到懷疑。尤其是他和十二代神子的關係，讓周培毅更加難以捉。

“等你想說的時候，或者說，等到了你認為合適的時機，我會聽聽你這些秘。”周培毅說，“別讓我為現在的決定後悔，亞格。”

亞格沉下頭，低聲說：“是，陛下！”

周培毅指了指前的石雕書，說：“既然我不能現在去欣賞一下你們的執念，那我們可以聊一聊，這東西，算不算執念。無論是初代神子，二代神子，還是我之前在梅薩平頂到的意識和記憶，他們都有些類似的地方。”

“願聞其詳。”亞格正襟危坐，瓦盧瓦也湊上前來。

“第一，它們都非常接近聖，需要有適合存儲場能的來承載。”

亞格點頭：“沒錯，我們的執念也需要承載，承載的標準也與聖類似。需要能夠承接我們的場能，需要長期蘊養，需要與我們人生的重大事件相關。”

果然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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