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周培毅問，“為什麼他們不行，我弟弟可以？”

亞格搖頭：“我不知道，陛下。我沒辦法去揣測星門的邏輯，可能，祂比我們更清楚什麼是傀儡，什麼是滿足了條件的神子。”

周培毅看了看他，不置可否。

他過第一級金的台階，不踩在弟弟的名字上，而是一步一步，踩着每一代其他神子的功績，走到了最高層。

那顆黑的石頭，作為贗品的劍鞘，同樣釋放着能量。只不過，像是被日月遮蔽的星輝，那上面殘留的場能太太微弱。

周培毅到了悉的東西，就像在梅薩平頂，在為夏特治療時一樣，這裡的能量也像是有故事傾訴，想要將周培毅拉進一個過去的世界，為他展示某些畫面。但石頭上的殘，太過虛弱，周培毅只能到微小的吸引力。

他拍了拍石頭，又瞄了一眼上面着的贗品。

“聖城一定重新改造了神子試煉。”周培毅說，“我猜，如果神子試煉是一直存在的東西，它最初一定不是在西斯帕尼奧放置吧？”

“是，陛下。最初的神子試煉，在五琉璃池，那是初代神子虔誠祈禱，得到力量的地方。在開拓時代結束之後，十二代神子將神子試煉從各個神子的誕生地，搬遷到了這裡。”亞格答道，“按照傳統，神子試煉是每代神子的墳墓，用他們神聖的軀，為後來的神子留下考驗，考驗他們的能力與品行。”

周培毅敲了敲巨劍，那堅實的金屬還能發出清脆的迴響。

“他可不像是在這裡誕生的人，所有的記載中，他都是拉提夏人。”他說。

亞格回答說：“在結束了開拓時代之後，他認為自己是最偉大的神子，最後的神子。最後的神子將是最初的神王，伊波將不再需要新的神子，也就不需要神子的試煉。他把神子試煉遷到此，是希其他十一位神子一同見證他的功績，崇拜他的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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