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怎麼可能滿足呢？

商人用信仰為工，污名競爭者，搶走他們的生意。工廠將污染排河流，得流民湧城市，為新的奴隸。

貴族想要再進一步，為國王。國王嫉妒別人的領土，發不義的戰爭。

了一切尊榮的人不滿足一生一世的壽命，拼盡全力地吸，想要永生不死。而像小卓婭這樣的孩子，只有無比幸運和聰明，才能填飽肚子。

貪慾不息，兵戈不止。

而在周培毅邊，那些從盧波的土地上，從全伊波各地，湧到薩克塔烏波的信眾，還在虔誠地叩拜，忠實地祈禱。彷彿他們的供奉，就能改變自己的命運，改變自己空虛無比的心，為餐桌帶來食佳肴，為子孫求得健康永駐。

當他們期的一切沒有發生，他們卻只能苛責自己。生怕是自己哪一句禱告不夠真意切，才引發了神明的怒火。

可憐嗎？可憐。

愚蠢嗎？可能是。

有錯嗎？

周培毅絕對說不出他們有錯，普通人，只想要心安寧，只想要子孫後代長，只想要親人健康，他們能有什麼錯？

但他們無力去扭轉命運中的苦難，當然也無法安之若素。他們想要改變，只能期於更加偉大的力量，將自己的心獻給虛無縹緲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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