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杯簡單地奪走，就像阿德萊德剛剛審判了皇家近衛統領。

這是戰爭，要有殺人的覺悟，也要有被人殺死的覺悟。此時此刻，阿德萊德準備好了嗎？他已經準備好放下所有令他興不已的榮耀，放下他對於好未來的幻夢，就此終章了嗎？

顯然沒有。

“現在，能聽懂我說的話了嗎？”周培毅問。

沒有什麼比淋漓的鮮更能點燃一個人的，也沒有什麼比冰冷的死亡更能屈服一個人的傲慢。

阿德萊德幾乎是本能地，點了點頭。

周培毅滿意地拍拍手，走到他邊，拿出了沒有離開劍鞘的聖劍。

“在這些事結束之後，聖劍會被還給賽斯瓦斯家族，這是他們理應得到的正義。”周培毅說，“我也與他們簽署了一份書面合同，借這把劍一年。有借有還，誠信是要用行來展示的，可不是你們這些強盜用宣傳出的什麼‘契約神’。”

他把聖劍普通地綁在腰帶上，看上去一點不專業，也並不觀，但阿德萊德顯然沒有什麼糾正他的勇氣。

天幕之上的環黑，緩緩在天空上消失不見。但那種力，那種要把人整個撕開撕裂，讓人的靈魂與能量都被剝離的巨大引力，依然沒有消失。它只是看不見，並不是不存在。

擁有着這樣力量的人，也擁有決定所有能量歸的權力。這樣的人，不是阿德萊德這樣的螻蟻可以對抗。

“留你活着，是因為你還有用。你也可以沒有用。要怎麼做，自己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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