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仿完全沒有場能反應的普通人，對您並不是一件難事。”瓦盧瓦湊近前來，“看上去，需要進行下一個階段了。”

“你也很適應沒有能力的生活嘛。”

瓦盧瓦轉個，彷彿翩翩起舞，微笑着展示着自己輕盈的形，姣好的容貌，然後溫如水地說：“從來沒有像這樣，到世界的安靜。謝您，我最親的王，我彷彿回到了自己已經忘的豆蔻歲月，輕如燕。”

“別太沉湎在這個狀態裡面，你還是要變回去的。”周培毅嘆了一口氣，“別忘了我告訴你的方法。”

瓦盧瓦依然舞蹈着，紗帳一樣的長彷彿仙子的擺，不斷飄。

哪怕不使用能力，的聲音依舊悅耳，依然帶着奇妙的魔力：“不會忘，您囑託給我的事，我一件都不會忘。”

又轉了一圈，背對着周培毅，回過頭問道：“這是我真實的模樣，沒有施加能力，沒有改變容貌，是一切發生之前，我原本的樣子。您會喜歡嗎？”

確實沒有在扮演誰，也沒有像周培毅一樣使用能力去改變自己。但周培毅比起驚訝原本的貌，更多是到了悉。

“我在梅薩平頂可能見過這張臉，瓦盧瓦。”他直言不諱，“梅薩平頂的圖書館裡面，有些東西能讓我產生共鳴。在那裡，我見過你。”

“您看到了什麼呢？”

周培毅對於三四年前的事，記憶依舊清楚：“長着這張臉的人，比你現在要黑一點，像是日晒留下的痕迹。在西斯帕尼奧，某個海邊的樓頂，周圍都是紅的磚瓦房。那個人帶着侍，在那裡接一個猥瑣的胖子向效忠。”

瓦盧瓦出絕對不可能相信的眼神，那雙眼裡的震驚近乎奪眶而出，彷彿被什麼巨大的重擊中了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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