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是艾米莉亞第一次主持大型的謀划，沒想到遇到了您。”夏特着兒的頭，安着有些失落的，“二十年的伏筆，無數投與策劃，我們本來勝券在握。只是您的能力，以及您與索菲亞的信任，超越了我們的計算。我從來不認為行失敗是的責任，但是好像有些不同意見。”

那個看上去文文靜靜的可孩，又抬起眼睛看了看周培毅。

就是這個和卓婭年齡相仿的孩子，一手謀劃了卡里斯馬最近二十年最為腥的夜晚。那些被稱作皇族的至高無上之人，那些掌握了一國權柄的封疆大吏、帝國功勛，只需要幾個小時，就化作煙土，消失不見。

“果然，人不可貌相。您似乎並不需要擔心自己後繼無人。”周培毅說。

“希在我們的戰爭結束之後，您不會因為過去的事，對我可的小兒有所芥。”夏特笑着說。

“我們的戰爭是我們的事，的未來，自然也有未來的人去參與。歷史從來不靠一兩個人去推進。”

“我們的敵人，可能就是這樣一個人去影響整個伊波歷史的人，不是嗎？”

“在我看來，他更像是歷史的阻礙，而不是推進發展的力量。”

夏特王妃微笑着點頭，然後對自己的兒說道：“小艾米，把波將金大人的這句話記下來，希你在未來的人生里也能常常想起。”

“過譽了，王妃殿下。立場與認知不同，我們最多只能在這裡求同存異。”周培毅笑了笑，“此時此刻我們能坐在一起，看上去一團和氣，以後會是什麼樣子，誰又能知道呢？”

“和您做朋友，永遠好過和您做敵人。”

“我們都不過是被歷史浪推着走的弱者，您可能比我更稔一些，如何在滔天巨浪之中擺弄雷哥蘭都這樣的孤舟。”周培毅搖頭，“而我，只希實現我卑微而簡單的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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