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不喜歡你，夏特王妃，無論是你皇族的份，還是你作為探之首，掌握別人命運的行為，我都不喜歡。”周培毅的聲音變得平靜，“但，我個人的好惡從來都不重要。”

“不被緒左右只是第一步，但您學得很快。”

周培毅點頭：“是啊，我此前，總會想，對那些我並不識的人心存憐憫，會不會為我的弱點。如果我有什麼不得不實現的目標，我的這種婦人之仁，是否是我應該放棄的，‘個人’。”

“那您已經找到答案了嗎？”

“那我就要反問您一句了，夏特王妃閣下，您為什麼不願意屈服呢？”

周培毅微笑着，看着同樣微笑着的夏特王妃，欣賞着越來越愉悅的表。而這位夏特王妃，從來不像是病膏肓天不假年的病人。

“看來您一直非常理智，無論是我們那些失禮的行為，我們過往的衝突，還是此時此刻面對我，您都沒有產生......多餘的呢。”夏特王妃稍有些失落地說，“看來，讓您看到我如今的病容，並不會讓您多一些同。”

“也不會讓我多出幸災樂禍的慶幸。”

夏特點頭：“那便最好。看來，您理智而冷靜地分析出，我們不是不選擇屈服，而是不能屈服。”

“你們非常努力，想要在伊波創造一個聖城的，合格的對手。”

“沒錯，騎士團式微之後，聖城對於整個伊波的影響力都有些太過強大了。”夏特說，“我們希騎士團為那個，與之分庭抗禮的角，也曾經將希寄托在卡里斯馬大帝的上，但他們並不能真正完任務。”

“那現在的我呢？我，加上如今的卡里斯馬，再加上殘留下的這些騎士團員，真的有資格對抗聖城嗎？”周培毅嚴肅地問，“哪怕我相信他們同床異夢，也不能假設，關鍵時刻，拉提夏與卡爾德會站在監察的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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