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培毅稍稍沉，才回答說：“我一直在想，為什麼騎士團會和聖城開始分裂，為什麼伊波在擴張的過程中並沒有變得更加團結，為什麼王國可以利用這兩者之間的分歧做大。我也在想他們到底是為什麼，爭奪着什麼。我想這一定不是關於神教的正統權力，因為這兩者幾乎沒有人會對神子繼承法有所異議，只要神子出現，他們都會展現出表面上的團結。”

“所以，你認為有什麼東西，比起世俗的權力，更加有。”

周培毅笑了笑：“師姐你也不妨猜猜看。”

科爾黛斯對於周培毅的這種故作玄虛有些煩躁，但也不是多麼不滿，便猜測說：“會不會和加爾文的發現有關係？是關乎到聖城存續的東西嗎？”

“師姐你還真是敏銳，我也覺得會和加爾文先生的發現有關，當然，也和我們在斯維爾德所做的這些事有關。”周培毅輕聲說，“但是，相比於我們所能接到、發現到的真相，加爾文先生髮現的事，更加黑暗深。”

“了皇的小姑娘，已經把全部的真相告訴你了嗎？”

“還沒有，但是不否認。當然，我也不能排除在誤導我的可能。”周培毅有些無奈地說，“我們之間的聯盟，倒也不是完全的互相信任。”

“在我看來，你依靠多一點，而不是需要你多一些。”

“師姐你說得對，在和索菲亞王妃的相中，我有些弱勢了。但我相信，加爾文的事會是一切的轉機。”

“所以你最終的猜想是什麼？”

周培毅頓了頓，斟酌了一下字句，甚至檢查了一下在這房間附近瓦赫蘭所釋放的制，保證對話絕對不會被聽，才終於回答說：“我相信，聖城和神教，在競爭上天堂的名額。”

科爾黛斯皺起眉頭：“這是象的比喻，還是某種修辭手法？你不會真的以為這個世界上存在天堂，存在烏托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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