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位小朋友，看上去也就是十歲出頭的年紀，稚的面容，一直在大城主後，院長大人的名貴書桌邊坐着。此時此刻，他也還是在桌邊，低着頭擺弄着一隻木質玩，似乎是用木頭雕刻出的小馬。

就是這個孩子，讓城主大人自覺地避讓，在與德爾說話。

德爾馬上低下頭！他再不敢對這個孩子做任何觀察，也不敢答話。

這個看上去是孩子的東西，是比城主大人還要尊貴的人。他說話的語氣如此，他呆在這裡的神態如此自然。不是這孩子有異常顯赫的家世，哪怕是.....這孩子本就是令城主大人也折腰的大人。

這對只見過學院里貴族子嗣的德爾而言，份太過懸殊了。

“果然夠聰明嘛。”孩子的聲音非常稚，語氣卻沒有任何真可，反而像是一位老人，“我需要一位人才，而你，剛剛好符合我的要求。”

“大......大人。”德爾的聲音因為張而抖，他不敢抬頭，盯着腳邊的地面，“我......我和學院的各位比起來，只不過是庸才......實在不知道，在下有什麼能滿足您需求的地方......”

孩冷哼了一聲，繼續用小刀雕琢着木頭小馬，說道：“神學院的這些貓膩，千百年來都沒什麼變化，不新鮮。那種連作業都需要別人完的酒囊飯袋，我當然不需要。你是卡爾德人？”

德爾不敢猶豫：“是，大人。”

“你在給別人寫的文章里，引用了一些沒有翻譯的宗教原本。”孩繼續說，“你還會卡里斯馬語和拉提夏語。”

德爾已經覺到了後背發涼的冷汗，頭頂更是汗如雨下：“是......”

“你寫的文章，表面上都是陳詞濫調的正論。你很懂什麼樣的文章能得到高分。”孩接著說，“但你看的文獻，很多很雜。好像並不局限於奧爾托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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